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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冰山王爷喜当爹

笔墨花柔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林浅秋穿越到古代,变成了五个孩子的后娘,一睁眼,家徒四壁,吃了上顿没下顿,五个孩子嗷嗷待哺,原主却一心想逃跑。原主怎么做,林浅秋管不着,可她不能抛弃五个孩子,从此种药田、做药膳,带着孩子们发家致富。眼看着日子越来越好,极品亲戚们却突然上门,妄想从她这里分一杯羹,面对亲戚们的无耻要求,林浅秋强势回击,绝不会任人宰割……

主角:林浅秋   更新:2022-07-16 13: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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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浅秋的武侠仙侠小说《神医狂妃冰山王爷喜当爹》,由网络作家“笔墨花柔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浅秋穿越到古代,变成了五个孩子的后娘,一睁眼,家徒四壁,吃了上顿没下顿,五个孩子嗷嗷待哺,原主却一心想逃跑。原主怎么做,林浅秋管不着,可她不能抛弃五个孩子,从此种药田、做药膳,带着孩子们发家致富。眼看着日子越来越好,极品亲戚们却突然上门,妄想从她这里分一杯羹,面对亲戚们的无耻要求,林浅秋强势回击,绝不会任人宰割……

《神医狂妃冰山王爷喜当爹》精彩片段

酒店房间内。

南嘉刚刚醒来,已是日落黄昏了。

“嘉嘉姐,你醒了?想不想吃点儿什么?我给你定酒店的饭,还是下去给你买小吃?”大花看到南嘉睁眼,忙围了过去,关切地询问道。

南嘉费劲儿地起身,感觉身体软绵绵的,大脑也一片空白,怔愣了片刻,才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大花,张力他,是不是被我打得挺严重的?”南嘉抓住大花的胳膊,问道。

“嗯,听说被送进医院了。”大花如实回道。

南嘉的脸上出现一丝内疚,紧接着是懊恼。

“我,我去跟他道歉。”南嘉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

大花按住了她,“嘉嘉姐,张力他刚从医院回来,可能不是很想见你。你好好休息,医生吩咐过,让你好好休息。”

“可我刺他也不是故意的呀,是他猥亵我在先的。”南嘉感到委屈,便将拍摄现场的事儿向大花复述了一遍。

“什么?张力一个四五线的糊咖,竟然敢猥亵嘉嘉姐你?!”大花很是吃惊。

“其实我当时也不敢置信,可能是因为害怕,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南嘉害怕得身体颤抖如筛糠。

大花有些心疼她,忙抱住她,安慰她。

在外人看来,南嘉是艳压全场的女明星,她是无名无姓的小助理。可在南嘉眼里,她实则是主心骨一般的存在。比起南嘉的母亲、朋友,她陪伴南嘉时间最久,也最了解南嘉。

这段时日,南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越来越多,只要被人攻击了,就会露出歇斯底里的模样。她的对家和黑粉还不知道这事儿,若是知道了这处软肋,不知道会如何拿捏呢。所以大花很是紧张她。

“张力真的很严重吗?不然,我们还是去看看他吧!”南嘉吃力地掰开大花的手,说着就要下床。

“嘉嘉姐,现在外面风风雨雨的,你还是在房间比较好。”大花面色为难,也是急了。

“风风雨雨?”南嘉目似点漆,动作缓慢了下来,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事。

“嘉嘉姐,我去吧。你好好休息。”大花下定决心,从另一个房间将执行经纪人秀秀叫过来陪伴南嘉后,就出了房间。

走在路上,大花心里还在想着,她待会儿要下楼去给南嘉姐买碗酸辣粉。横店的食物偏清淡,南嘉一直吃不惯,大花是了解她的口味的。

“哎?小成?”大花在走廊上迎面撞上小成。

小成是张力的助理,他提着一塑料袋什么东西,见到大花,像是见到了鬼一般,撒腿就跑。

“你跑什么!做贼心虚吗?”大花来了气,边追边喊。

小成脚力快,已经跑进了张力的房间,“啪”一下关上门。

大花彻底来了火,加上在剧组里,她向来对他不客气,便不管不顾地拍起门。

“小成,小成,你给我出来!”

酒店的隔音效果一般,门内很快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说明里面的人听到了她的话,但迟迟未见有人开门。

“刺你的事情,是嘉嘉姐不对。但那是张力掐她手掌在前。你的医药费我们出了,我们之间算扯平了。行不行?”大花故意喊得大声,她听不惯组里的风言风语,就是想叫大家明白事情始终。

很快,门被打开一条缝隙,露出半张脸,正是小成。

“大花姐,求你别喊了。力哥在休息呢,他精神受了点儿刺激,需要静养。”

“静养就静养呗,你看见我就跑是几个意思?”大花发泄完不满,见他不吱声儿,一直往门里望,干脆一把将他扒开,探着身子,朝着房间里继续说:“我们嘉嘉姐说了,可以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给你,这是她做错了,也可以向你道歉,但你掐她手心这事儿必须出来说清楚。”

大花摆出这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架势,不过是想替南嘉出气。反正这是大女主戏,南嘉的咖位最高,就算得罪了张力整个团队,那又如何?

酒店隔音不好,大花的嗓门儿就算不大,回音也能传出去好远。小成不免有些慌张。

张力再怎么说,也是上升期演员,男演员的演艺生涯,一般都比女演员长些。大家原本都以为是南嘉发疯,刺伤力哥,现在她的助理这么一嚷嚷,估计明天就能有嘴碎的,将这事儿传遍整个剧组,说是力哥性骚扰南嘉在先。要是再被娱记听到点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助理想到了这一层,情急之下,要去捂大花的嘴。

“你干什么!有什么样的艺人,就有什么样的助理!你再敢碰我试试看!”大花挣脱开,厉声喝向对方。

小成有些怂了,本来嘛,南嘉咖位比力哥高,导致力哥在她面前抬不起头,自己身为力哥的助理,也一直被南嘉的助理压着。连剧组的盒饭,都是大花挑完了,才轮到自己。

“啪——”小成直接把门关上了。

“哎哎?你什么意思?和你主子一样,敢做不敢当吗?”大花不满地踹了两下门。

门内有说话的声音,却始终不见再有人开门。

其他房间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大花怕真的闹下去,到时候收不了场,这才停下了折腾。

大花心情愉悦地乘坐电梯下楼,去给南嘉买吃的。另一厢,南嘉在房间内,接了一通她并不想接的电话——

这通电话,来自经纪人阳明。

“你怎么一天天的竟惹麻烦,怎么这么事儿妈,一天不惹麻烦就不痛快是不是!你看看自己捅了多大篓子!横店那么多双眼睛,要把这事儿的负面影响完全盖下去,需要花费多大精力你知道吗!我现在就在来横店的路上!”阳明尖酸刻薄的声音就传进南嘉耳里,令她浑身不适。

“所以张力他性骚扰我,我就该忍是不是?”南嘉咬着牙,脆弱到一句话未说完,就泪流满面。

电话里,阳明的声音矮了几分,带着些迟疑,“张力,骚扰你?”

言下之意,张力在坊间的口碑很是不错,他会骚扰你?

南嘉曲解了经纪人的意思,愈加委屈,终于发了火,“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一路的是不是?我难道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还有,阳明,我病了,被按着打了一针镇定剂,你不会不知道吧?一上来,不关心一下我的病,直接骂我?”

阳明冷笑一声,“南嘉,我不是你男朋友,也不是你的追求者,我没功夫关心你生不生病。你就算病入膏肓了,也得给我把戏拍了!”

南嘉将手机扔到一旁,心中像是揣了一只烧开的热水壶,“咕噜咕噜”往外溅水,情绪已然抵达临界点,再多一点刺激,就能喷涌而出。

“阳明,你还算是个人吗?”南嘉的执行经纪人秀秀,是个才大学毕业的小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的,因为看不惯阳明的狠心,抓起手机,就和他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南嘉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执行经济人和助理,都是暴脾气,凡事总喜欢讲理,可娱乐圈拜高踩低,并不是个讲理的地方。她的经纪人阳明性格精明势力,说话总阴阳怪气。她带着团队,和阳明见面谈事情,如果不讲究点技巧,十有八九都谈崩。

南嘉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陈氏气得浑身发颤,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去踢门。

“林浅秋你个天煞孤星,你敢打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也是指望把几个小的养大,嫁出去给你换银子花吗?”

“怎么说这几个也是我许家的种,打断骨头连着肉的血亲,能由着你一个后娘做主?”

“我呸,林浅秋,做的你狗屁春秋大梦!”

陈氏破口大骂了半晌,又踢了好一会儿的门,引来不少看客不明就里地指指点点。

林浅秋在屋子里,没理会她。

陈氏到底觉得自己没脸,不敢当众说出事情的原委,见围观的人多了,撂下几句狠话悻悻走远。

“大伯娘她走了吗?”宁儿瑟瑟发抖,看得出仍在后怕,“她还会不会回来,要是再回来……我们打不过她可怎么办?”

“傻孩子,”林浅秋伸手摸了摸宁儿的头,“打不过就拿砖头砸。她都不让你好好活了,礼尚往来,你也只要别把她砸死就行了。”

只要别砸死……就行了?

宁儿紧张地打了个哭嗝儿。

林浅秋一边给她拍背顺气,一边慢条斯理继续说道。

“用砖头砸人也是有技巧的,不想下死手,就砸腿和脚好了。比如脚背就是个好地方,多大的力气也砸不出人命。”

宁儿心底深深的恐惧与感激,渐渐被惊疑所取代。

联想起爹之前说的那句“温良贤淑”,她总觉得似乎哪里出了大差错……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把宁儿吓得不轻。

她以为是陈氏又杀了个回马枪,胸口一阵起伏,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屏了起来。

哪晓得门外传来的,是弟弟顺儿的声音:“姐姐,姐姐快开门,我在河里捞了鱼回来!”

林浅秋神色倒是平淡,抬起插栓,开了门。

门外站着四个小屁孩,抱的抱着鱼篓,提的提着野菜篮子,衣裳多少都有些破旧,此时见了林浅秋,皆是一愣。

云松和宁儿是龙凤胎,也是这个家最大的孩子,两人眉眼如出一辙的清秀。

云柏是次子,刚满六岁,身后跟着这个家最小的男娃和女娃,一个叫云桐,一个叫平儿,两个都是矮墩墩。

云桐看上去有些腼腆,平儿则眨着一双大眼睛很是活泼,小翘鼻,圆脸蛋,萌得很。

“她……她没死,”宁儿连忙解释,“刚才大伯娘来过了,她把大伯娘赶走了。”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林浅秋了。

“大伯娘又来打秋风了?”头一个开口的云柏。

他五官尚且稚嫩,神情间却已透着一股早慧,看向林浅秋的眼神略带警惕。

林浅秋:“……”

这小屁孩貌似对自己有点敌意。

宁儿摇摇头,含糊说道:“家里这么穷,哪有秋风给她打?”

云柏哼一声,这才没再说话。

一旁的云松虽然年长,眉眼却要憨厚不少,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下次得让大伯娘把我们家那几只鸡还回来。这都借去好几日了,也不知她是不是忘了。”

两个最小的孩子听得不明所以,宁儿和云柏却都心知肚明,以陈氏的德性,是决计不可能再把那几只鸡还回来了。

宁儿没忍心说破,云柏却直白道:“过几日赶集,我去买几只小鸡仔来。陈氏那边,你就别指望了。”

“啊?”云松张了张嘴,显然有些难以置信,“借东西还能不还的吗?”

云柏看了一眼这个傻大哥:“借米的有,借银子的也有,可你见过有谁借鸡的?陈氏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

云松惶然,继而变得有些焦灼无措。

那可是家里下蛋的鸡,鸡蛋不仅能留着自个儿吃,还能拿去市集上换米面粮油。

没了鸡,今后岂不是连米面粮油都吃不起了?

林浅秋的心思却不在那几只鸡上。

她挨个儿打量这五个孩子,已大略摸清了他们的性情。

不得不说,几个孩子真是个顶个的好样貌。

她嫁过来好几日了,还没见过他们的爹,却也觉得自己那个便宜夫君,模样应当差不到哪儿去——若是个丑的,决计生不出这么俊俏的娃。

“养鸡的事以后再说。都先进来吧,该做饭了。”她招呼道。

原主是昨天夜里病死的,自然没给几个孩子准备今日的饭食。

眼看早就过了该用午膳的时候,她一个大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更别提小屁孩了。

宁儿跟在林浅秋身后进了厨房,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些许怯懦:“方才……方才的事……”

林浅秋知道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已经开始有自尊心了:“放心,方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在别人面前说起。”

说宁儿差点就成了瘸子或屠夫的童养媳吗?

她又不是个傻的,这种话平白无故说出去,只会沦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叫宁儿这个丫头抹不开脸面。

林浅秋顿了顿:“不过你得知道,你从始至终没做错什么,即便这事说破了,抑或是外头有风言风语了,那也不是你的错。”

宁儿点头,心头涌上一股暖意,回想之前受的委屈,眼圈不由得红了几分。

林浅秋又正色补充了一句:“还有,下次若再有人这么害你,哪怕是你的亲人,你也要毫不留情地打回去。谁不让你好过,你就让他不好过十倍、百倍。”

宁儿愣了一下,诧异地看着林浅秋。

她从小就没有娘,爹从军去了,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几次,是外祖母将她姐弟几个拉扯大的。

半年前外祖母去了,爹没法子,才张罗起了续弦的事。

在林浅秋这个后娘来之前,宁儿从没在谁嘴里听到过这么离经叛道的话。

“可外祖母说女子要乖巧听话,不能桀骜不驯……”她小声道。

林浅秋看着这个便宜闺女怯怯懦懦的样子,很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骨子里是只小白兔,只有被逼急了才会咬人,也难怪陈氏敢明目张胆地骑到她头上拉屎。

“乖巧听话?那你愿意乖乖听陈氏的话,去给人当童养媳吗?”林浅秋问。

宁儿立刻摇头:“我不愿意!”

林浅秋点点头,心想到底还有救:“那不就结了。听话不是盲从,有的人摆明了是要害你,这种人的话自然不能听。有的人自以为是在为你好,其实却是把你往火坑里推,这种时候你就要学会好好分辨了。”

宁儿没接茬,一时说不上来这话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林浅秋说完,淡淡总结了一句:“总归这辈子是你自己过,过什么样的日子该你自己选,不该听别人做主。”

宁儿听得半懂不懂,却又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

林浅秋心知让这小丫头一瞬间打通任督二脉是不可能的,毕竟打小就被三从四德洗脑,离五讲四美的道路还有一段距离。

不过也不必着急,往后的日子还长着不是吗?

“别闲着,去洗菜吧。”她指了指地上的野菜篮子。

女儿该娇养,可那也要分情况。

眼下的情况是,这个家连饭都吃不饱了,该干活儿的自然一个也不能落下,不然一家五口就只能去外头喝西北风了。

“让余下几个过来帮忙淘米、生火。”林浅秋又道。

一视同仁才是正道,当后娘的哪能厚此薄彼?

宁儿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点点头提起菜篮转身朝外头去了。

刚到院子的水井旁,云柏就蹙着小剑眉走了出来:“她怎么使唤你干活儿?”


“她……她是个好人,”宁儿结结巴巴地小声说道,“再说只是择择菜,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知道云柏不大喜欢这个后娘,当初后娘过门的时候,两家人没少为了聘礼讨价还价。

左邻右舍难免有说闲话的,说林家这一大家子钻进了钱眼里,嫁个女儿简直恨不得喝血扒皮。这样的人家,教出来的女儿能不是歪的?

“你别被她给骗了,她嫁过来当后娘,一定没打什么好主意!”云柏始终提防着林浅秋这个外人。

想到陈氏走之前说的那句“你不也是指望把几个小的养大,嫁出去换银子花”,宁儿的心不由也往上提了提。

她“嗯”一声,没说陈氏打算把自己给人当童养媳的事,只满腹心事地低头择菜,倒是把林浅秋叫云松、云柏去生火淘米的事忘了个干净。

林浅秋在厨房忙活了好一阵子,仍不见几个小屁孩来打下手,擦擦手里的灰尘,来到堂屋时,云松正把从河里捞来的鱼放进水缸。

云松看到林浅秋,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只抓到三条小鱼……”

那是三条小鲫鱼,手指粗细,若是煎了炸了,自然不够分。

林浅秋心下有了主意:“没事,正好可以煮鱼汤。你来厨房帮我生火。”

云松连忙点头。

之前外祖母在的时候,从没开口叫他们几个干过活儿。

可云松见不得外祖母受累,没少主动帮忙。

他觉得,自己是这个家最大的小男子汉,帮着干活儿和照顾弟弟妹妹们,都是应该的。

林浅秋干净利落地料理完三条小鱼,一旁的云松已经在灶膛里生好了火。

鱼下锅,用少许油稍稍一煎,香味儿就出来了。

她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瞥见厨房门口多了个小脑袋,唇角含笑道:“一会儿就熟了,进来拿碗吧。”

小脑袋正是云桐,他腼腆地走了进来,在柜子里开始翻找碗筷。

一会儿的功夫,鱼已经煎得差不多了。

添一碗清水入锅,盖上锅盖煮到冒泡,汤汁很快就变成了浓郁的乳白色,香味四溢。

再撒些翠绿的葱花进去,瞧着格外勾人食欲。

边煮鱼汤,林浅秋边张罗着做野菜。

这个季节的野菜太老,清炒不好吃还费油,她干脆和面,做了几个野菜饼贴在锅边。

本打算往饼里磕个鸡蛋,可家里哪还有什么蛋?

前几日,以陈氏为首的几个亲戚,就二话不说把这家的鸡和蛋全“借”走了。

不仅如此,连地里的菜都没放过。

真不知这家孩子是倒了几辈子大霉,才会遇上这种长辈。

饭菜不一会儿就好了,简简单单的鲫鱼汤、野菜饼,却叫几个小娃娃贪馋地直吸鼻子,一个个乖乖在破了角的桌边坐下,眼睛圆溜溜地盯着林浅秋把汤和饼子摆上桌。

“饿了吧?快吃。”林浅秋分起了饼子。

一人一个饼,加上汤勉强管饱。

这一顿是解决了,明天的饭菜却还没个着落。

林浅秋瞧了瞧几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又看了看这走风漏雨的破旧房子,不免叹气。

这屋子前头那一片小小的地,她早就看过了,根本不是什么好地,种菜不可能有什么好收成。

买小鸡仔也不是立马就能下蛋换钱的,主要是那能生蛋的老母鸡,这家人也买不起。

林浅秋不禁怀念起了穿越之前,自己打理的那一片药田。

药田属于她所在的实验室,土壤那叫一个肥沃,主要用于研究各种药材的生长种植环境。

正想着,眼前突然一花,她诡异地发现自己竟然看到了那片药田。

山茱萸、土人参、何首乌……

一眼望去是数不清的药材,茂盛碧绿,长势喜人!

“林婶子,你怎么不吃?”宁儿的声音瞬间把她拉回了现实。

林浅秋定睛一看,自己明明仍坐在饭桌前,面前的五个孩子乌溜溜大大眼睛正瞧着她,显然对她突然的走神有些好奇。

桌上的碗碟都已经空了,只剩一堆鱼刺。

林浅秋没计较宁儿的这句“林婶子”,按下心里的激动不动声色吃完了饼,收起碗筷道:“一会儿我去山里找些野菜,你们好好在家待着!”

宁儿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眼珠飞快地转了一下:“那……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林浅秋看了她一眼,“你是长姐,留在这照顾好几个弟弟妹妹。”

说着,回房穿了斗笠、蓑衣,背上竹篓,又拿起一根打蛇棍。

外头小雨淅沥,葱翠的青山被笼罩在朦胧雨幕里。

林浅秋心里感慨了一下,如果不是不法分子想抢实验室的珍贵资源,作为工作人员的她,也不会因为反抗而被杀,更不会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地方来。

她记得自己濒死时,就是被那群不法分子扔到了药田里。

而现在……

林浅秋来到山脚,确信四周无人,屏住呼吸眼观鼻鼻观心,果然又看到了那片药田。

她正打算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脚下却突然一轻,耳边淅淅沥沥的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婆娑的风声。

入目一片绿油油,自己竟然已经来到了药田里!

林浅秋心念一动,明白药田这是和自己一起穿越过来了,她尝试着想从这里回到现实世界,然而药田是有边界的,压根走不出去。

她在这里坐了很久,也不见有人来。

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和外界正常连通的空间,很可能只有她一个人能进出。

她想了想,拔起面前的一株何首乌,尝试着带出这个空间。

果然,下一秒她又回到了刚才的大山旁,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株肥硕的何首乌。

林浅秋激动地又试了好几次,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连忙进空间采摘起了这个季节常见的药材。

来都来了,总归是要在这里活下去的!

她是个孤儿,母胎单身,在那个世界没有太多留恋。

没想到来这之后,直接无痛当娘,虽然是个后娘,但有五个小娃娃指望着她养活,把这些药材送去镇上的药铺换钱,可以换一大家子好一阵子的口粮。

也算是能解决当务之急了!

林浅秋忙活的同时,天色渐渐变暗。

不远处的小山村里,宁儿坐在屋子的门槛上,忧心忡忡地看着林浅秋离开的方向:“林婶子该不会……不打算回来了吧?”

牛家村是十里八乡最穷的一个村子,前些年就有个嫁过来的新媳妇儿,因为受不了这种穷苦日子,卷走家里的银钱细软跟情郎跑了。

随着夜幕一点点落下,宁儿清秀的小脸笼上了一层苍白。

难道刚才那一顿,就是林婶子做的散伙饭吗?

难怪会那么好吃,难怪林婶子连那么鲜的鱼汤都没喝一口,全分给了他们……

宁儿越想越绝望,清澈的眼里蓄满了泪。

后娘不要她和弟弟妹妹们了吗?

她不知道除了后娘,还有谁撑起这一大家子,还有谁能拦住虎视眈眈的陈氏,不让她沦为童养媳……

一旁的云柏,对宁儿内心的恐惧一无所知,甚至对林浅秋的离开有些不屑。

“后娘而已,”他撇嘴,“走了就走了,留也留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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