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刚出炉的烧饼!”
“新上的缎子!客官进店瞅瞅吧!”
……
繁华的陵邑主街上一片繁忙,叫卖的、闲逛的、喝多了闹事的……这条主街在进良祖上刚来建设的时候还只是村里的一条小巷,一百多年过去了,已经发展成为这座有两千多户的小镇最繁华的商业街,也是人们闲暇时间最喜欢逛的地方。
孙进良中午如约来到陵邑里最好的饭馆——嘉泽酒楼,酒楼到现在已经有50多个年头了,现在的掌柜的是第三代传人,酒楼一共上下三层,一楼是散座,主要接待的是吃快食的平头百姓,二楼和三楼是包间,主要承接一些婚葬嫁娶的宴会和有钱人的宴请。
今天约进良来赴宴的正是酒楼掌柜的孙重(chong),孙重今年十九岁,比进良大两岁,他们都是同一个祖上,孙重父亲前两年病逝,年轻的他只好接过酒楼的生意,和自己母亲相依为命,不过这孩子也很争气,每天起早贪黑经营酒楼,生意做得甚至比自己父亲在世的时候都红火。
进良进了酒楼,上楼梯来到二楼,走到包间名字为“同福”的门口敲了敲门。
“来来来,怎么现在才来呢,菜都快凉了。”孙重从屋里把门打开,略带责备的说到。
“家里有活,也不能不干。”进良说着进了包间。
“呦!这么多菜,还有谁来呢?”进良进屋看见满桌子酒菜便问到。
“就咱俩,哪还有别人,有别人的话早就到了。”孙重说着便拉着进良坐下。
“那你肯定没憋好屁,这筷子我可不敢动,你先说事吧。”进良开玩笑说到。
“滚吧你,有正事跟你商量。”孙重边说便给进良倒酒。
“我想开一个绸缎铺子,你觉得怎么样?”孙重夹了一口菜边吃边问到。
“呦!你可厉害了呢,酒楼还不够你忙活的?”进良问到。
“所以说这不今晚找你来商量这事嘛,咱陵邑就只有两家绸缎铺子,可是咱这可是有上万口子人呢,做绸缎生意绝对赚钱,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开了铺子你去给我做掌柜的。”孙重说到。
“我?我哪能干的了这个呢,先不说能不能做的了掌柜的,我连最基本的绸缎布匹的道道儿都不懂。”
“这你不用操心,你可以先在我酒楼这学一段时间,看我怎么做掌柜的,至于牵扯到布匹的事儿,我已经从祥云布庄请了一位老师傅,他什么都懂,你到时候也可以跟他学。”孙重解释到。
“我想想吧,不敢答应你。”进良心里还是没底。
“不用想,我也没别人可以找了,我也没什么兄弟姊妹,你也是独子,从小咱俩就不分你我,除了你我找谁能放心呢?”孙重说的没错,他们两个人十几年的友情,比得上亲兄弟。
“行吧,我回家跟我爹娘商量一下。”进良算是答应了下来。
“好!我就当你答应了,接下来我就去选铺子,找个好位置,来,干一杯!”孙重举起酒杯朝进良说到。
就这样,哥儿俩边吃边聊,畅想着绸缎布庄的前景。
“唉……像咱们这种人,混的再好也只能一辈子待在这,虽说不愁吃穿,但就跟笼中之鸟没什么区别。”酒过三巡,孙重突然感慨到。
“笼外之鸟羡笼中之鸟衣食无忧,笼中之鸟羡笼外之鸟无尽自由。”进良附和到。
“要是这辈子能离开这出去看看这大好河山那该多好啊,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孙重继续感慨到。
“那只能等下辈子了,下辈子好好投胎!”进良附和到。
“对!”孙重坚定地答到。
“投胎到别的陵邑,哈哈!”进良坏笑到。
“滚!”孙重骂到。
良久,两人无言。
“诶!我想起一件事来!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别人说!”孙重突然打起了精神。
“那你别跟我说了,我不确定我能憋得住。”进良冲孙重摆手说到。
“不!本来我就不打算跟任何人说的,但是我憋不住了!”孙重委屈的说到,继而把头伸向进良耳朵,用手挡住嘴巴准备告诉进良。
“你要是这个姿势说这件事儿的话,那我还真不想听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事儿,偷偷摸摸的。”进良嫌弃的说到。
“晴王墓被盗了。”孙重退回身子一脸诡异的瞪着进良说到。
啪啦一声,进良刚端起的酒杯一下掉到了地上摔碎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听了肯定会是这个反应,哈哈哈!”孙重看到进良被吓成这个样便大笑了起来。
进良气的张口就骂:“你疯了?什么话都敢乱说?这还没喝几口酒呢。”
“我没乱说,是真的,我要乱说的话,还用专门摆这么一桌子菜跟你乱说吗?”孙重再一次强调。
进良看着孙重一脸的坚定,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对他们陵邑里的人来说,谁也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尤其是晴王墓,晴王是高祖陈玉璋最疼爱的儿子,可惜幼年夭折,所以高祖当时下令以太子的规格建造晴王墓,这也是整个定陵园区最重要、建造最奢华的陪葬墓,进良开始半信半疑了。
“可拉倒吧,你怎么可能知道晴王墓被盗了呢,你又不是巡陵人。”进良还是希望听孙重说他是在开玩笑,因为只有巡陵人才能进到每座陵园里面,其他人是不允许进入的。
“我虽然不是巡陵人,但是你记得不?小时候咱俩经常在晚上偷摸的进出咱们陵邑里的各个陪葬墓,晴王墓、煜王墓、滢妃墓、宰相李淳墓、邓国公墓、赵将军墓等等咱都去过,就定陵和咱老祖宗的墓我们没去过,而且我们还在煜王墓里面撒尿呢,哈哈!”孙重开始回忆起小时候和进良曾经私闯过的几个陪葬墓,那神情,别提多得意。
“那时候是因为朝廷对陵邑管理的不严,即便是那样,咱不也只能在晚上偷摸去吗,而且去滢妃墓的时候咱还被巡陵人逮住了,回家被我父亲好一顿揍,从那以后再也没敢去过,再就是,成帝登基以后对陵区的管理更加严格,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有机会私闯陵园了。”进良继续追问到。
“那都是表面功夫,我这酒楼晚上打烊晚,回家的路上经常看到巡陵人几个聚在一起坐在路边摇骰子,他们根本不可能一天不落的细心的巡视。”孙重解释到。
“你还是没说你怎么知道晴王墓被盗了呢。”进良继续追问。
“那天我看他们几个巡陵人喝得差不多了,醉醺醺的在路边摇骰子,我就想,这个时候如果我偷摸潜进园区里面,他们肯定不知道,加上已经快十年没有进过园区了,心里也痒痒,所以就在酒楼里找了根绳子去了离着最近的晴王墓园,到了以后我就爬上晴王墓园墙外的树,拴好绳子,就跳到了墙上进去了,你别说,这么多年,里面一点没变。”孙重说完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夹了一筷子菜。
“废话!一个墓园能有什么变化,你接着说。”进良催孙重快点讲。
“怎么?提起你的兴趣了是吧?现在相信了吧,哈哈!”孙重开始调侃起进良。
“赶快说重点!”进良更急了。
“别急,我慢慢说,进去以后我就在里面瞎转,你别说,小时候咱大晚上进去一点也不怕,但那天晚上我在里面转悠的时候越走越害怕,没多会儿就觉着瘆得慌,就想着赶紧回家,然后我就准备爬绳子出去,就在我刚抓住绳子往上爬的时候,就听到了当啷一声,吓得我一身汗,我以为是墙外来了巡陵人了呢,就赶紧放下绳子蹲在墙下不敢出声。”说完,孙重又抿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
“听你这意思,那声音肯定就不是巡陵人搞出来的了。”进良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嗯!还是你聪明!我当时蹲在墙下仔细听了一会,墙外根本没声音,所以就纳闷是哪传来的声音呢,但是我又不敢马上乱动,就蹲在那想,刚才那一声明显是铁器掉在石头或者青砖上的声音,而墙外全是土地,所以这声音就不是墙外传来的,而是墙内发出的!”说到这,孙重激动了起来。
进良听完看着孙重愣了一下,接着就说道:“那就是墓园里有人!”
“呵!你都学会抢答了!”孙重笑着说到。
“当时想到这的时候,我都快尿裤子了,蹲在那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没多会就听到从墓寝的方向传来淅淅索索的脚步声,我更害怕了,我当时很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你说我闲的大晚上去那干嘛呢。”孙重越说越激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到:“大概过了半刻钟,什么声音都没了,我继续在那蹲了大概半刻钟,当时腿都麻的没知觉了我都不敢起来。”
“哈哈哈哈!活该!可让你长记性了!”进良听完笑话到。
孙重没搭理进良,接着说道:“起身以后我缓了一会,本想赶紧抓着绳子爬出去,但是又想,我都进来了,我都在这把腿都蹲麻了,我凭什么就这么出去呢,心一横,我就猫着腰悄悄的往墓寝那边走过去了。”
“你真的是被吓死都不多余!”进良挖苦到。
孙重瞥了一眼进良,说到:“要不是当时的心一横,就没有今晚咱俩要说的这事了。”
“走到墓寝旁以后,我就在那来回的看,结果什么也没发现,当时就很奇怪,但心里也没多想,就准备往回走,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下,你猜我脚底下踩到了什么?”孙重故弄玄虚的问着进良。
“什么?踩到狗屎了?”进良没好气的说到。
“去你的吧!我踩到了一条汗巾,当时差点滑倒,然后我就蹲下在那周围继续找。”孙重继续说着。
“找什么啊?”进良一脸疑惑的问到。
“找其他蛛丝马迹啊,这肯定是那伙人不小心丢下的,说明他们至少经过了汗巾所在的位置,或者说他们很有可能就在丢汗巾的位置干了什么事,擦完汗顺手就把汗巾丢在了地上,结果走的时候忘记拿了。”孙重一脸得意的分析到。
“对,那你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了吗?”进良继续问到。
“我当时就想,如果他们是在丢汗巾的位置做什么事的话,那肯定是躲在墓寝的墙边啊,然后我就走到墓寝墙边寻摸了起来,但是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当时天太晚了,我也就没多待,就爬出墙回家了,但是我敢肯定,那帮人肯定是进来盗墓的,要不然不会有那一下铁器掉在地上的当啷声。”孙重分析到。
“那不一定就能确定晴王墓被盗了啊,那是晴王墓啊,除了高祖的定陵,剩下的这些陪葬墓里最坚固、最密闭、最难盗取的就是它了,这哪是几个毛贼能轻易盗取的呢?”进良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也是,他们可能只是知道晴王墓里宝物多,所以就选了晴王墓而已,哪成想那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无能鼠辈所能进得去的,哈哈。”孙重也开始赞成进良的说法了。
“孙重,这事还真不能再别人说了,这要传出去,你可脱不了干系。”进良好心警告孙重到。
“肯定的啊,这不实在憋不住了才跟你说的。”孙重回到。
聊完这事,两个人又闲扯了一会后,进良就回家了。路上,他看到几个巡陵人又围在墙角摇骰子,路过他们身旁的时候进良听其中一个人说到:“今晚该巡哪个了?”
“去晴王墓吧,过去简单转一圈就得了,这天下太平的,哪有人盗墓呢。”另一个人回到。
“也是,那些地方阴气那么重,咱天天在那些地方转悠,肯定对咱身体不好。”第三个人也附和到。
“反正咱也就在园墙外巡一圈,又不怎么进去,就一会儿的事,应该没多大事。”
听完他们聊得内容,进良打心底里对这些人厌恶了起来,不过自己也只能在心里骂几句,他改变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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