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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重启从守陵开始

村支书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孙进良是个守陵人,孙家世世代代做这份职业。他的祖上与开国皇帝是好友,自幼相识,在当时的地位用权倾朝野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奈何后来遭到小人陷害而家道中落,全家人被贬去修建皇陵。在百余年后,到了孙进良的这一辈,他们做起了守陵人,并且一辈子都将守在这个地方。可是原本平静的生活,被一场意外而改变……

主角:孙进良,孙重   更新:2022-07-16 08: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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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孙进良,孙重的武侠仙侠小说《帝国重启从守陵开始》,由网络作家“村支书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孙进良是个守陵人,孙家世世代代做这份职业。他的祖上与开国皇帝是好友,自幼相识,在当时的地位用权倾朝野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奈何后来遭到小人陷害而家道中落,全家人被贬去修建皇陵。在百余年后,到了孙进良的这一辈,他们做起了守陵人,并且一辈子都将守在这个地方。可是原本平静的生活,被一场意外而改变……

《帝国重启从守陵开始》精彩片段

 守陵人,这个在华夏大地上存在了几千年的职业,自诞生以来,给世人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应该是:神秘,而另外一点很少有人会关注到,那就是他们的可悲。

神秘,是因为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跟他们接触,民间甚至鲜有关于他们的任何传闻。

可悲,则与他们的神秘并存,之所以老百姓对他们近乎一无所知,那是因为在绝大多数朝代他们世世代代、祖祖辈辈只能做守陵人,虽然陵邑并不像城池一样有城墙和城门,但是他们不得擅自离开他们所生活的陵邑区域,违者轻则劳役,重则发配,甚至会连累整个陵邑的人。陵邑里的日常生活物资大多是自给自足,其他不能自己生产的则由官府代为采购,就连婚配对象也只能从陵邑内或者附近其他陵邑选择。

而世人不知道的是,守陵人多为贵族甚至皇族后裔,最次也是高官后代,他们的待遇比得上一个低品级官员,而且世代不需要承担任何徭赋,只要安心守好皇陵。甚至即便遇到改朝换代,他们也可以安安稳稳的继续在陵邑生活,有一些新朝皇帝甚至会给他们跟前朝一样的待遇。所以,他们是妥妥的铁饭碗,是那个时代的公务员,在生产力低下的农耕时代,有这样一份衣食无忧、世代相传的铁饭碗是令普通老百姓羡慕的。

所以,这个职业是一个既让人觉得可悲又令人羡慕的矛盾的存在。

孙进良就是几千年来众多守陵人中的一员,他所生活的安朝的守陵制度是最严苛的。

他的祖上跟当朝开国皇帝安高祖陈世璋是生活在鲁州一个小镇的发小,两人从小就厮混在一起,是方圆十几个村子有名的泼皮无赖。前朝末代皇帝荒淫无道,加上连年旱灾,黎民百姓食不果腹,此时,两人皆已步入弱冠之年,一起在当地士族大户家里做工,东家平时为人苛刻暴虐,从不把长工们当人看,而他们为了一口饭吃,平时也只能忍气吞声。一次酒后乱事,陈玉璋被东家暴打一顿,怎奈这却激起了他的反抗之心,加之他在长工们中间比较有威望,于是陈玉璋便纠结众长工一起造反,杀了大户全家,平分了他的全部家产。

自然,他们随即便遭到了朝廷的通缉。而陈玉璋和进良祖上在带领众人躲避的过程中,一路上不断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百姓们也早已受够了昏君的当政。就这样,不到三年时间,陈玉璋的农民起义军便席卷了大半个华夏,期间也有其他起义军跟陈玉璋争夺势力范围,不过在进良祖上的辅佐下,又过了五六年,陈玉璋便灭了前朝和所有其他起义军,建立了安朝,而陈玉璋希望他所建立的朝代能如它的名字一样,安安稳稳,世代相传。

新朝建立后,进良祖上被封为鲁国公,爵位世代相传。怎奈,在高祖陈玉璋死后没多久,继位的平帝竟听信朝中奸佞的谗言,把进良祖上鲁国公的封爵免了去,从此孙家家道中落,他们全家被派往陈玉璋的定陵,进良祖上遵旨在位于安山的定陵旁建设定陵邑,从此世代为守陵人,到进良这一代已经是第六代,当时只有几十户的陵邑如今也发展成为一个两千多户的小镇。


 “烧饼!刚出炉的烧饼!”

“新上的缎子!客官进店瞅瞅吧!”

……

繁华的陵邑主街上一片繁忙,叫卖的、闲逛的、喝多了闹事的……这条主街在进良祖上刚来建设的时候还只是村里的一条小巷,一百多年过去了,已经发展成为这座有两千多户的小镇最繁华的商业街,也是人们闲暇时间最喜欢逛的地方。

孙进良中午如约来到陵邑里最好的饭馆——嘉泽酒楼,酒楼到现在已经有50多个年头了,现在的掌柜的是第三代传人,酒楼一共上下三层,一楼是散座,主要接待的是吃快食的平头百姓,二楼和三楼是包间,主要承接一些婚葬嫁娶的宴会和有钱人的宴请。

今天约进良来赴宴的正是酒楼掌柜的孙重(chong),孙重今年十九岁,比进良大两岁,他们都是同一个祖上,孙重父亲前两年病逝,年轻的他只好接过酒楼的生意,和自己母亲相依为命,不过这孩子也很争气,每天起早贪黑经营酒楼,生意做得甚至比自己父亲在世的时候都红火。

进良进了酒楼,上楼梯来到二楼,走到包间名字为“同福”的门口敲了敲门。

“来来来,怎么现在才来呢,菜都快凉了。”孙重从屋里把门打开,略带责备的说到。

“家里有活,也不能不干。”进良说着进了包间。

“呦!这么多菜,还有谁来呢?”进良进屋看见满桌子酒菜便问到。

“就咱俩,哪还有别人,有别人的话早就到了。”孙重说着便拉着进良坐下。

“那你肯定没憋好屁,这筷子我可不敢动,你先说事吧。”进良开玩笑说到。

“滚吧你,有正事跟你商量。”孙重边说便给进良倒酒。

“我想开一个绸缎铺子,你觉得怎么样?”孙重夹了一口菜边吃边问到。

“呦!你可厉害了呢,酒楼还不够你忙活的?”进良问到。

“所以说这不今晚找你来商量这事嘛,咱陵邑就只有两家绸缎铺子,可是咱这可是有上万口子人呢,做绸缎生意绝对赚钱,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开了铺子你去给我做掌柜的。”孙重说到。

“我?我哪能干的了这个呢,先不说能不能做的了掌柜的,我连最基本的绸缎布匹的道道儿都不懂。”

“这你不用操心,你可以先在我酒楼这学一段时间,看我怎么做掌柜的,至于牵扯到布匹的事儿,我已经从祥云布庄请了一位老师傅,他什么都懂,你到时候也可以跟他学。”孙重解释到。

“我想想吧,不敢答应你。”进良心里还是没底。

“不用想,我也没别人可以找了,我也没什么兄弟姊妹,你也是独子,从小咱俩就不分你我,除了你我找谁能放心呢?”孙重说的没错,他们两个人十几年的友情,比得上亲兄弟。

“行吧,我回家跟我爹娘商量一下。”进良算是答应了下来。

“好!我就当你答应了,接下来我就去选铺子,找个好位置,来,干一杯!”孙重举起酒杯朝进良说到。

就这样,哥儿俩边吃边聊,畅想着绸缎布庄的前景。

“唉……像咱们这种人,混的再好也只能一辈子待在这,虽说不愁吃穿,但就跟笼中之鸟没什么区别。”酒过三巡,孙重突然感慨到。

“笼外之鸟羡笼中之鸟衣食无忧,笼中之鸟羡笼外之鸟无尽自由。”进良附和到。

“要是这辈子能离开这出去看看这大好河山那该多好啊,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孙重继续感慨到。

“那只能等下辈子了,下辈子好好投胎!”进良附和到。

“对!”孙重坚定地答到。

“投胎到别的陵邑,哈哈!”进良坏笑到。

“滚!”孙重骂到。

良久,两人无言。

“诶!我想起一件事来!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别人说!”孙重突然打起了精神。

“那你别跟我说了,我不确定我能憋得住。”进良冲孙重摆手说到。

“不!本来我就不打算跟任何人说的,但是我憋不住了!”孙重委屈的说到,继而把头伸向进良耳朵,用手挡住嘴巴准备告诉进良。

“你要是这个姿势说这件事儿的话,那我还真不想听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事儿,偷偷摸摸的。”进良嫌弃的说到。

“晴王墓被盗了。”孙重退回身子一脸诡异的瞪着进良说到。

啪啦一声,进良刚端起的酒杯一下掉到了地上摔碎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听了肯定会是这个反应,哈哈哈!”孙重看到进良被吓成这个样便大笑了起来。

进良气的张口就骂:“你疯了?什么话都敢乱说?这还没喝几口酒呢。”

“我没乱说,是真的,我要乱说的话,还用专门摆这么一桌子菜跟你乱说吗?”孙重再一次强调。

进良看着孙重一脸的坚定,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对他们陵邑里的人来说,谁也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尤其是晴王墓,晴王是高祖陈玉璋最疼爱的儿子,可惜幼年夭折,所以高祖当时下令以太子的规格建造晴王墓,这也是整个定陵园区最重要、建造最奢华的陪葬墓,进良开始半信半疑了。

“可拉倒吧,你怎么可能知道晴王墓被盗了呢,你又不是巡陵人。”进良还是希望听孙重说他是在开玩笑,因为只有巡陵人才能进到每座陵园里面,其他人是不允许进入的。

“我虽然不是巡陵人,但是你记得不?小时候咱俩经常在晚上偷摸的进出咱们陵邑里的各个陪葬墓,晴王墓、煜王墓、滢妃墓、宰相李淳墓、邓国公墓、赵将军墓等等咱都去过,就定陵和咱老祖宗的墓我们没去过,而且我们还在煜王墓里面撒尿呢,哈哈!”孙重开始回忆起小时候和进良曾经私闯过的几个陪葬墓,那神情,别提多得意。

“那时候是因为朝廷对陵邑管理的不严,即便是那样,咱不也只能在晚上偷摸去吗,而且去滢妃墓的时候咱还被巡陵人逮住了,回家被我父亲好一顿揍,从那以后再也没敢去过,再就是,成帝登基以后对陵区的管理更加严格,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有机会私闯陵园了。”进良继续追问到。

“那都是表面功夫,我这酒楼晚上打烊晚,回家的路上经常看到巡陵人几个聚在一起坐在路边摇骰子,他们根本不可能一天不落的细心的巡视。”孙重解释到。

“你还是没说你怎么知道晴王墓被盗了呢。”进良继续追问。

“那天我看他们几个巡陵人喝得差不多了,醉醺醺的在路边摇骰子,我就想,这个时候如果我偷摸潜进园区里面,他们肯定不知道,加上已经快十年没有进过园区了,心里也痒痒,所以就在酒楼里找了根绳子去了离着最近的晴王墓园,到了以后我就爬上晴王墓园墙外的树,拴好绳子,就跳到了墙上进去了,你别说,这么多年,里面一点没变。”孙重说完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夹了一筷子菜。

“废话!一个墓园能有什么变化,你接着说。”进良催孙重快点讲。

“怎么?提起你的兴趣了是吧?现在相信了吧,哈哈!”孙重开始调侃起进良。

“赶快说重点!”进良更急了。

“别急,我慢慢说,进去以后我就在里面瞎转,你别说,小时候咱大晚上进去一点也不怕,但那天晚上我在里面转悠的时候越走越害怕,没多会儿就觉着瘆得慌,就想着赶紧回家,然后我就准备爬绳子出去,就在我刚抓住绳子往上爬的时候,就听到了当啷一声,吓得我一身汗,我以为是墙外来了巡陵人了呢,就赶紧放下绳子蹲在墙下不敢出声。”说完,孙重又抿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

“听你这意思,那声音肯定就不是巡陵人搞出来的了。”进良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嗯!还是你聪明!我当时蹲在墙下仔细听了一会,墙外根本没声音,所以就纳闷是哪传来的声音呢,但是我又不敢马上乱动,就蹲在那想,刚才那一声明显是铁器掉在石头或者青砖上的声音,而墙外全是土地,所以这声音就不是墙外传来的,而是墙内发出的!”说到这,孙重激动了起来。

进良听完看着孙重愣了一下,接着就说道:“那就是墓园里有人!”

“呵!你都学会抢答了!”孙重笑着说到。

“当时想到这的时候,我都快尿裤子了,蹲在那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没多会就听到从墓寝的方向传来淅淅索索的脚步声,我更害怕了,我当时很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你说我闲的大晚上去那干嘛呢。”孙重越说越激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到:“大概过了半刻钟,什么声音都没了,我继续在那蹲了大概半刻钟,当时腿都麻的没知觉了我都不敢起来。”

“哈哈哈哈!活该!可让你长记性了!”进良听完笑话到。

孙重没搭理进良,接着说道:“起身以后我缓了一会,本想赶紧抓着绳子爬出去,但是又想,我都进来了,我都在这把腿都蹲麻了,我凭什么就这么出去呢,心一横,我就猫着腰悄悄的往墓寝那边走过去了。”

“你真的是被吓死都不多余!”进良挖苦到。

孙重瞥了一眼进良,说到:“要不是当时的心一横,就没有今晚咱俩要说的这事了。”

“走到墓寝旁以后,我就在那来回的看,结果什么也没发现,当时就很奇怪,但心里也没多想,就准备往回走,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下,你猜我脚底下踩到了什么?”孙重故弄玄虚的问着进良。

“什么?踩到狗屎了?”进良没好气的说到。

“去你的吧!我踩到了一条汗巾,当时差点滑倒,然后我就蹲下在那周围继续找。”孙重继续说着。

“找什么啊?”进良一脸疑惑的问到。

“找其他蛛丝马迹啊,这肯定是那伙人不小心丢下的,说明他们至少经过了汗巾所在的位置,或者说他们很有可能就在丢汗巾的位置干了什么事,擦完汗顺手就把汗巾丢在了地上,结果走的时候忘记拿了。”孙重一脸得意的分析到。

“对,那你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了吗?”进良继续问到。

“我当时就想,如果他们是在丢汗巾的位置做什么事的话,那肯定是躲在墓寝的墙边啊,然后我就走到墓寝墙边寻摸了起来,但是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当时天太晚了,我也就没多待,就爬出墙回家了,但是我敢肯定,那帮人肯定是进来盗墓的,要不然不会有那一下铁器掉在地上的当啷声。”孙重分析到。

“那不一定就能确定晴王墓被盗了啊,那是晴王墓啊,除了高祖的定陵,剩下的这些陪葬墓里最坚固、最密闭、最难盗取的就是它了,这哪是几个毛贼能轻易盗取的呢?”进良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也是,他们可能只是知道晴王墓里宝物多,所以就选了晴王墓而已,哪成想那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无能鼠辈所能进得去的,哈哈。”孙重也开始赞成进良的说法了。

“孙重,这事还真不能再别人说了,这要传出去,你可脱不了干系。”进良好心警告孙重到。

“肯定的啊,这不实在憋不住了才跟你说的。”孙重回到。

聊完这事,两个人又闲扯了一会后,进良就回家了。路上,他看到几个巡陵人又围在墙角摇骰子,路过他们身旁的时候进良听其中一个人说到:“今晚该巡哪个了?”

“去晴王墓吧,过去简单转一圈就得了,这天下太平的,哪有人盗墓呢。”另一个人回到。

“也是,那些地方阴气那么重,咱天天在那些地方转悠,肯定对咱身体不好。”第三个人也附和到。

“反正咱也就在园墙外巡一圈,又不怎么进去,就一会儿的事,应该没多大事。”

听完他们聊得内容,进良打心底里对这些人厌恶了起来,不过自己也只能在心里骂几句,他改变不了什么。


 回到家,进良父母正在自家院子里用石磨磨面,他们家是开蒸馍房的,从进良爷爷那一辈开始就以此为生,赚不了大钱,但也饿不着,加上朝廷每年的补贴,日子过得也还算不错,进良是家里独子,父亲快四十岁的时候才生下他,所以平时他也要帮父母照顾店里的生意。

“父亲,我来推磨吧,你歇会吧。”进良走近石墨旁对父亲说到。

“行,跟小重喝酒了?”父亲问到进良身上有酒气,便问到。

“少喝了一点。”进良边推磨边回到。

“孙重今晚叫我过去说了件事儿,我回来跟二老商量下。”进良继续说到。

“什么事儿?”父亲问到。

“他想开一家绸缎布庄,让我过去给他当掌柜的,我觉得还行,也算一份正当营生,家里蒸馍房我该出力了还出力,你俩干不动的活还是留给我干。”进良跟二老说到。

进良父亲听了一时没有回话,低头沉吟了一会说到:“哦,你要想去你就去,可是你能干的了掌柜的活吗,那绸缎布庄可不像咱蒸馍房,听说那里面的道道儿可深了,能干好了还行,干得不好就怕到时候伤了你俩这么多年的情谊。”父亲还是希望进良能多考虑考虑,毕竟他很了解自己儿子,书读的不多,年纪也不大,也没有什么花花肠子,突然要去一个从来不了解的行业做掌柜的,哪有那么容易呢,作为一个憨厚的农民,做父亲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进良,为娘的没什么好说的,你想去就去,你还年轻,正是学东西的时候,爹娘也不想你跟我们一样做一辈子蒸馍,这蒸馍房等我们年纪大了也就干不动了,你还得有一个能养家的本事不是?”进良母亲边说边往磨盘里加麦粒,她真心地不希望自己儿子跟他们两口子一样把大半辈子时间搭在这蒸馍上,希望儿子能有个更好的前途。

听了进良娘这么说,进良父亲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诫进良要踏实下心来好好干,不能把别人的摊子看垮了。

没过多久,孙重的绸缎布庄就开业了,取名叫腾元祥,店铺选在了主街最热闹的十字路口,人流量大,铺子修缮的很好,各种布料也很齐全,其他两家布庄完全不是腾元祥的对手,开业第一天,孙重在自家酒楼大摆宴宴,请的都是陵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声势搞得很大,孙重也向到场的宾客逐一介绍进良,希望以后能多关照。

酒宴结束已是亥时,待宾客们都离开以后,进良和孙重单独喝了会茶,彼此互相勉励了一下便各自回了家。

宴席上,进良也喝了不少,回家的路上走的也是踉踉跄跄的,路上他又看见了聚在一堆儿赌钱的巡陵人,每次看到这些人进良对他们的憎恶之情就会加深一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就是控制不住,有时候甚至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好不容易到家后,父母亲已经都睡下了,进良尽自己最大努力不制造任何噪音的进了自己屋子,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榻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不知道睡了多久,进良被自己咳行了,只觉口干舌燥,便昏昏沉沉的起身找水喝,喝完大酒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凉水了,所以进良干脆来到院子里的水缸旁,用舀子舀起一瓢凉水就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直觉一阵浑身通透,酒劲一下消了一大半。

“咚——咚咚!”

“平安无事!”

刚要转身进屋,进良便听到了街上传来更夫打更的锣声和叫更声。已经是三更了,进良听到更夫这充满底气的声音,心里不禁把他跟那些巡陵人对比了起来,再想起前段时间孙重告诉自己晴王墓进了盗墓贼这件事,进良心里对他们的憎恶更加深了一成,想到这,甚至恨不得自己去替这些混蛋巡陵。

想到这,进良抬起头看着挂在天上的一轮满月,月光洒满了整个院子,顿时心里一阵热血翻滚,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激动了。

“诶?既然孙重能在晚上进入墓园,那我这个时辰去的话应该也没事啊,那些巡陵的王八蛋说不定已经躲在哪睡着了呢!”进良越想越来气,借着剩下的一点酒劲,进良两步就跨到了大门处,拿起挂在门后强上的绳打开门就出了门……

走在去晴王墓的路上,进良心里满是对墓园现在样子的幻想,十年没去,他知道现在的墓园已经不是他儿时偷偷跟孙重溜进去玩耍的场所了,墓园的样子可能没有多大变化,但是他们长大了啊,长大以后墓园在他们心里的位置就不一样了啊。

进良越走越快,心中无限期待,转眼就到了晴王墓园门口,进良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墓园大门和围墙,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不知是敬畏还是恐惧,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冲动的决定了。

“今晚的钱都让这小子赢了去了!明天让他摆桌请我们吃酒!哈哈!”

并没给自己多留一丝后悔的机会,进良忽然听到身后并不算远的地方传来一阵说笑声,这可把进良吓坏了,墓园周围一片空旷,根本没有藏身之处。急中生智,进良两步就跑到墙外的树下,两下便爬到了树上,躲在树上靠树枝树叶遮挡住自己,一动也不敢不动。

不多会,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原来是巡陵人,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大半夜的来巡陵,进良顿觉自己失策了。

眼看着巡陵人越走越近,进良屏住呼吸,眼都不敢多眨几下。

就这样,进良躲在树上看着他们几个人坐在墓园门口扯闲篇儿,以为他们一会儿会进到墓园里面去,这样他也能有机会趁机跳下树跑回家。

“行了,差不多就到这吧,那天晚上咱不是进过里面了吗,这也没几天,不用再巡了,回去吧。”其中一个人建议到。

“行,走吧,回去睡觉,明天家里还有活儿。”其中一个人附和到。

只见几个人站起身来便往陵邑方向走去了,进良听声音感觉几个人已经走远了,就准备爬下树来也回家,可是又转念一想,既然巡陵人都回去了,那今晚他们肯定就不会再来了呀,而且,自己来都来了,何不进去看看呢?

索性,进良把绳子一头拴在树上。另一头扔进了墓园里,然后从树上跳上墓园围墙,接着就跳进了墓园里。

进良站在墓园墙角,就着明亮的月光看着自己小时候常来光顾的“游乐园”,心中无限感慨,墓园里面的样子确实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一些小时候感受不到的威严与壮观。

没多想,进良便朝晴王墓寝走去,就近一看,他还是看到了一些岁月的斑驳,墓寝外墙的底部一圈是用当地山上产的山石作为基石,每块基石都是标准的两尺高、三尺长,基石跟地面铺的青砖的夹角墙根处生出了一溜的杂草,有的都有半尺多高,低着头沿着围墙一直往前走,墓园的青砖地上满是浮土和干树叶。

“这些混账,果然正事不干!”进良心里对巡陵人骂到,这一看就是这帮巡陵人很长时间不对墓园进行清理了。

进良看到从自己祖上开始就衷心守护的陵墓园如今落到如此境遇,心中不禁一片愧疚,并不是愧对当今朝廷,而是愧对自己一百多年前的先祖,他们那代人对陵园的一片忠心到了自己这一代只剩下敷衍了事。

随即,进良便弯下腰拔起了墙根下的杂草,心想着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点儿事情了,也算是聊慰一下自己内心的不忿。

沿着墙根拔了一会儿,进良觉得有些累,便依着墙根坐了下来,双手撑着地,抬头仰望起这皎洁的月空,夜空中点缀着密密麻麻的星星,尽量心中竟生气一丝惬意。

“切!”进良为自己竟然能在半夜的墓园感受到惬意而感到好笑,左手随即伸向墙根下想拔一棵杂草随便把玩,可是左手在墙根下摸索了好一阵也没找到一根杂草,进良便把头往左一转看了一眼。

可是,进良发现自己左手边的这块基石下一棵草也没有,他接着再抬头看向前方还没拔过的地方,又是一溜的杂草,进良感到很奇怪,心想为啥就这一块基石下面没长杂草呢?

进良随即低下头去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这块基石,发现它跟左右两块基石之间的缝隙比其他的缝隙都大。

进良愣着坐在那,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啊!~~”进良像被锥刺一样瞬间跳了起来,捂住了自己差点喊出声的嘴巴,因为他想到了之前孙重跟自己说过的晴王墓可能被盗的事情,当时孙重发现汗巾的地方会不会就是这呢?

进良此时已经浑身鸡皮疙瘩,他感觉自己腿抖得都快站不住了。即便如此,在心理和生理上受到双重冲击下,进良完全丧失了主观意识,只是条件反射般的把自己抖得像中风一样的右腿伸向了那块基石,用脚尖一蹬……

“吱~~”是基石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

进良的右腿像离了弦的箭一般瞬间收了回来,接着就是往后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此刻的进良脑子里一片空白,一身冷汗,瞪着眼前被月光照的清清楚楚的基石,呼吸都暂停了……

良久,进良终于缓过神来,像刚刚被放回水里的鱼一样,张着大口呼吸了起来,旋即,便站起身来大步流星的朝自己爬进来的陵园墙角处跑去,他此刻只想赶紧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立马睡觉,等第二天早上醒来可以告诉自己这是个梦。

进良到家已是寅时,天已经蒙蒙亮,他轻轻打开家里大门,做贼一样蹑脚回到自己房间,脱去外衣,躺在床上便呼呼睡去。

“进良,进良,该起了,都辰时了。”进良母亲备好早饭便进来喊儿子起床。

朦胧之间,进良缓缓睁开了双眼,见天已大亮,便噌的一下弹了起来,抓起衣服穿上便要出门。

“你急啥啊,得吃饭啊!”进良母亲见儿子着急忙慌的就往外跑,便喊到。

“不吃了,今日布庄正式开张,我不能耽误了!”进良边跑边回到。

没多会,进良便跑到了布庄,此时伙计们早已开门营业,店里顾客也挤满了不大不小的布庄,进良见状心里还是蛮欣慰的。

“嘿!”

“啊!”

是孙重故意在背后拍了一下进良肩膀,把进良吓得浑身一抖。

“就知道你今早上得来迟了,就你那点酒量,肯定得睡过头,哈哈!”孙重笑话到。

进良舒了一口气,看着孙重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打住了,他现在十分纠结要不要把昨夜他发现的事情告诉孙重,毕竟当时孙重发现晴王墓被盗的时候告诉过自己。

“怎么了?真被我吓到了?你这胆儿……”孙重见进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是自己刚才吓到进良了。

“要是生意每天都能这么好该多好呢。”进良岔开话题,看着铺子里密密麻麻的顾客说到。

“哈哈!你个财迷!真要是天天这样,得累死你小子!”孙重笑到。

“对了,以后每天我会让酒楼伙计来给你们送晌午饭,布庄加上你一共三个人,每天两荤两素,酒就不喝了,喝了误事。”孙重跟进良商量他们布庄几个人吃饭的问题。

进良听孙重这么说,心里感觉暖暖的,他知道孙重纯粹是因为自己才这么做的,因为整条街没有哪家东家会给自己伙计提供这么好的伙食,从那天晚上孙重提出让自己做这个布庄的掌柜的开始,进良就知道自己这个发小是想让自己有一个正儿八经的营生做。

可是越是想到这,进良心里越发的愧疚,孙重对自己可以说是毫无保留、处处帮忙,但是昨晚在晴王墓发现的事情他到现在也没想清楚该不该告诉孙重,这并不是因为他自私,而是这件事情属实把他吓到了。而且,他怕万一自己告诉了孙重,万一哪天孙重再喝多了把这事说出去呢?这可就成了整个陵邑一百多年来发生的最重大的失误,那可是晴王墓,到时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受惩罚的可不止那几个巡陵人,而是整个陵邑,这对陵邑来说可是无法承受的屈辱。

布庄开张的第一天属实忙碌,店里三个人忙的一刻不停歇,直到酉时打烊进良才得空喝口水。

“掌柜的,你猜今天进账多少?”

说话的是孙重从别的布庄挖过来辅助进良的二掌柜,叫赵利,三十左右岁,祖上是跟随进良他们祖上来到陵邑的仆人,个头不高,圆脸,一天到晚脸上都笑嘻嘻的,有时候让人怀疑他这笑脸是娘胎里带的。此人没什么坏心眼,但是为人处世相当圆滑,伶牙俐齿,招待起主顾来很有一套,所以孙重才会把他请过来帮衬进良,但是又因为心眼小、胆子小,所以在之前的布庄做了十几年也只能做二掌柜的,听孙重想重金请自己去新的布庄做二掌柜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对他来说,反正在哪都是做二掌柜的,那何不去月钱给的多的呢?

“我先猜!得有四十两银子吧?”首先喊到的是布庄的小伙计,叫孙寿,比进良还小,只有十五岁,长得干瘦,皮肤黝黑。孙寿从小就是个孤儿,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死掉了,父亲在他七岁的时候得了重病也没了,他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跟孙重是没出五服的兄弟,从小就跟着孙重和进良玩,孩子很实诚,是个直肠子,从来不会有什么遮遮掩掩的事儿,年初的时候孙重让他到自己酒楼当伙计,也算有个营生,后来开了这个布庄,便把他调到了这里。

“嘿!你小子可以啊!蒙的挺准啊!”赵利惊讶的喊到。

“谁蒙的!我是算的,卖了多少布我都在心里记着呢,大概一估摸,差不多四十两银子。”孙寿一脸傲娇的回到。

“那还不错,以后咱哥仨好好干,把这布庄给东家干好了,也不枉他对咱几个这么好。”进良对他们两个说到。

“嗯!”

“好!”

两人齐声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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