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你就吃点东西吧。”
何天生心里郁闷:这都好几天了,娘也不知怎么了,不管自己怎么换着法子做好吃的,她都滴水不进。
“娘,你要是有个啥好歹的,自己可怎么活呀!”何天生坐在徐鸢的炕头,一个一米八的彪形大汉,眼泪那是说来就来。
徐鸢无语,默默翻了个白眼:“没妈的孩子成熟早。”
“我不想成熟,娘就是我的天!”何天生哼哼唧唧,不服气的反驳。
徐鸢懒得和他理论。这何天生虽然巨婴,没本事,但是在徐鸢这个娘面前,还是唯命是从的,不像二儿子何天才,那般冷血无情,来到这里,徐鸢就刚醒来那次见了何天才一面。
原著里何天才是个凤凰男,考上秀才,却执意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当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后面又因为那方面不行,被女方休了,一下想不开,投海自尽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也连着饿了六七天了,除了饿一点,并没有要死的前兆啊。
这老太婆命还真硬。
“我要吃饭。”徐鸢想开了,反正饿也饿不死,还不如另辟蹊径。
毕竟老话说的好:吃饱了好上路。
另一条去西天的计谋计上心头。
那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徐鸢吃饱喝足,打发走何天生。
入夜,偷偷潜出何家。
徐鸢努力回想着书里村庄的描写:村西头有个山崖,陡峭的很,下面是湍湍的急流,这里是东海入海口,也正是日后何天才去跳海自尽的地方。
跳下去,就回到现实了!天才啊,为娘先走一步。
徐鸢忍着内心的兴奋,拼劲全力,头也不回的从崖上跳了下去。
痛苦是一时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咻...”
徐鸢耳边阵阵破风声,数十秒后,“啪”的落进水里,溅起朵朵浪花。
徐鸢紧闭双眼,双拳紧握,等着溺水的痛苦。
等着等着...
...
一个时辰后,徐鸢被海风冻醒。
“我竟然睡着了?我在自杀啊!!!大哥!这样都能睡着?这幅身体也太不尊重人了!!!”徐鸢内心疯狂吼叫,她不甘心!
因为是平躺在海上,徐鸢眼睛不经意瞟到一眼自己现在这幅身体。
老实说,徐鸢急着回到现实,这副新身子还没怎么欣赏过。
如今一细看,徐鸢大吃一惊:嚯,这就是传说中的肥而不溺啊。
大概200多斤的体型,手臂都粗壮的跟大象似的,在水里摊开,那就是个皮筏艇啊。
得,淹死这法子也行不通了。
徐鸢认了命的朝岸上游去,拖着这具身体,虽沉不下去,但想要支配它,也颇为沉重。前后经历了个三四个小时,才被一阵潮汐推到岸上,此时,天还是摸黑的。
徐鸢拖着疲惫的身体,抄了条小道回家去。
“娘,你怎么全身湿透啦?”徐鸢前脚刚踏进家门,就听见大儿媳王菜园惊慌失措的声音。
徐鸢还并未见过大儿媳。原著刘翠花嫌弃王菜园生不下孩子,骂她是不下蛋的铁公鸡,不仅不让她进自己的房门,还不准她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去河里洗了个澡。”徐鸢没想搭理她,径直回了房门。
“娘,您衣服换下来,扔到门口,我去给你洗。”王菜园本是早起赶着去地里锄草,见婆婆全身湿透,也不敢去了。
天大地大,照顾婆婆最大。不然,相公还不打死自己?
徐鸢没管她,换了身干净衣裳,又躺回炕上,盯着房上的大梁,思索起来。
既然饿也饿不死,淹也淹不死。
那
房梁
房梁?
房梁好啊!!!
说干就干,徐鸢就地取材,将刚换下的衣服连接起来打着死结,穿过房梁,再打了个死结。
一顿操作猛如虎。
徐鸢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玩意,不比那三尺白绫好用?
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徐鸢双手合十,心里虔诚祈祷:老天爷,这一次我一定要死!!!
祈祷完毕,将脖子套了进去,双脚一磴,整个人就腾空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一百分钟
天从微亮开到大亮。门外的大儿媳见婆婆这么久都未把衣服丢出来叫自己拿去洗,心里面奇怪了:可能是娘把衣服扔在房里地上自己没看到吧,如果相公发现自己没去洗,肯定会打骂自己的,可是娘说过,不能进她房门。
王菜园左右为难,思考许久,硬着头皮朝徐鸢房门走去:骂就被骂吧,左右的是被骂,被婆婆骂总比被相公又打又骂好吧。
王菜园刚走进房间,就见徐鸢身体腾空,背对着自己吊在房梁上。
王菜园吓得摔倒在地,嘴里大喊:“快来人啊,娘上吊了...”
突然,梁上那具肥硕的身体,缓缓地转了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王菜园。
“诈...尸...了...”王菜园见状,当场被吓到昏厥。
何家三子听见王菜园呼喊,忙从各自房间里跑了出来,三人合力把徐鸢从梁上救下来。
此时的徐鸢躺在炕上,心如死灰,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下,她不明白,怎么寻个死,也这么困难!
何天生站在地上,看着自己没用的只会晕厥的婆娘,嘴里嚷着:“起这么早,都不知道娘上吊了,你是诚心等着娘死啊!你这天杀的儿媳!”
何天生心里越想越气,索性一脚踹在王菜园身上。
徐鸢正被众人围着,一阵嘘寒问暖。视线透过人群,就看到何天生的对自己婆娘的拳打脚踢。
徐鸢这两天心里压抑的很,各方面气都不顺,现如今看到懒汉家暴男的暴行,一下子没忍住,气的在炕上跳了起来,指着何天生的鼻子就骂:“何天生,你是不是男人?对你老婆又是呼来喝去,又是拳打脚踢,什么事都怪到她头上,你咋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何天生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娘不是最讨厌自己的儿媳吗?
娘自从那天高烧不退醒了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了。明明一天三顿顿顿不落的,现在怎么又是绝食,又是上吊的?
而且对自己,也是格外烦躁,反倒是有点维护自己媳妇。这媳妇,不是她嫌弃是不下蛋的铁公鸡吗?
莫不是高烧烧傻了?
何天生大手覆上徐鸢的额头,颤颤巍巍的说:“娘,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你才烧糊涂了!你这狗娘养的,自己老婆自己宠的道理不懂啊?我说要不是你老婆,你这懒货连饭都吃不上!!!我跟你们说,以后,谁欺负菜园一次,我见一次打一次!!!”徐鸢站在炕上,双手叉腰,大着嗓门,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倒和那刘翠花有三分像。
三个儿子见状,也不敢乱说话了。
王菜园被自己老公那一脚踹醒,也不敢喊痛,蜷在地上听见自己婆婆火冒三丈的骂着自家儿子,好像是在维护自己,心里一阵酸楚,悄悄抹起了眼泪。
来到这个家七八年了,婆婆也对自己冷眼相待了七八年,老公更是经常对自己大打出手,她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一次眼泪都没流过,过得仿佛行尸走肉。
人啊,就是这样,受了多大的委屈,都能坚持下去,但是只要一被人理解,就控制不住的想哭。
王菜园比徐鸢现实年龄大一点,也算的上是同龄,可是常年劳作的脸上、手上纵横错杂的长满皱纹,看起来饱经风霜。
徐鸢发现了王菜园的异样,赶了三个儿子出去,将泪流满面的王菜园扶到炕沿上,不疼不痒的安慰了几句。
徐鸢不是个热情爱打抱不平的,主要是实在看不惯何天生的所作所为。
而且她现在只关心自己怎样才能回到现实。自己寻死寻了这么多次都不能成功,想必想用自杀的方式穿回去,是行不通了,得想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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