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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喜当娘儿子个个比我大

林肸子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徐鸢二十二岁的年纪,目前是一家公司的财务。每天兢兢业业的工作,不求出类拔萃,只求混个温饱。可是突然有一天,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竟然莫名其妙的穿越了!更加离谱的是,她穿成了四个孩子的娘亲,并且大儿子比她的年纪还要大!原主的夫君早就被其活活气死,几个孩子被原主养的七扭八歪。面对这般棘手的状况,她该怎们办?

主角:徐鸢,何天来   更新:2022-07-16 0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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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鸢,何天来的武侠仙侠小说《穿书喜当娘儿子个个比我大》,由网络作家“林肸子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鸢二十二岁的年纪,目前是一家公司的财务。每天兢兢业业的工作,不求出类拔萃,只求混个温饱。可是突然有一天,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竟然莫名其妙的穿越了!更加离谱的是,她穿成了四个孩子的娘亲,并且大儿子比她的年纪还要大!原主的夫君早就被其活活气死,几个孩子被原主养的七扭八歪。面对这般棘手的状况,她该怎们办?

《穿书喜当娘儿子个个比我大》精彩片段

“估计是活不成了。”

“要不埋了吧?”

徐鸢刚睁开眼,看着头顶斑驳的泥土墙,正疑惑这地儿到底是哪,就听见屋外几个男人在激烈讨论着什么,好像是在说屋里头的自己。

“你埋你妈呢?!”徐鸢急忙对着窗外大吼。

吼完,心里一阵后怕:多亏自己醒的及时,不然命都没了。

屋外头听见屋里的动静,接连跑进来三个男人,年纪最长的老胖男人率先开口:“娘,你终于醒了。”

“你娘才醒了!”徐鸢惊魂未定,又被男人喊娘,一下子接受不了,顿时怒目圆睁,口吐芬芳。

这么老大不小的男人,管谁叫娘呢?老子才二十二岁的芳龄,你看你这满脸皱纹的磕碜样,估计我还得叫你声大哥吧!

不过这些她只敢暗暗在心里吐槽,她怕说出来挨揍...

“对啊,娘,你是醒了。”三人亲切诚挚的看着徐鸢,异口同声说。

“嗯?”

徐鸢脑海浮现黑人问号,觉得莫名其妙。明明自己昨天晚上还在公司加班算流水,怎么一觉醒来,竟不知身在何处?还多了三个壮汉儿子?

难道是...

被拐卖了?

被拐卖给了一个老头子?所以才一下有了仨儿子?

不是吧,这么背?

徐鸢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点,而后支了支身子想要坐起来,准备见机行事。

年纪最小穿的最破的男人见状赶紧跑了过来,扶她靠在褥子上,但是眼神里却充满着惊恐,好像很害怕自己的样子。

这么活动了两下,徐鸢发觉自己饿的厉害,腹中瘪瘪,估计已经好多天没有进食了,与,于是道:“好饿。”

“娘,您稍等,我这就去给你做。”大胖男人自从见眼前的娘醒了后,满脸的横肉被笑容挤做一团,肉眼可见的开心,听到徐鸢喊饿,忙贴心安抚好徐鸢,急忙转身出了房门。

刚出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冲着门外吼:“菜园,你这个孬儿媳,咋这么不知道紧慢哩,娘醒了,还不快去给她做饭!”

“哦哦。”门外女人怯懦而又慌张的回应着。

徐鸢心里只觉得聒噪,竟然这么使唤自己的媳妇,真不是男人。

站在自己身前却从没动过的年轻男人开了口:“娘,既然您已经醒了,那我就回房看书了。”

徐鸢内心窃喜:快走快走,最好都不管我,好叫我逃离这是非之地!

但明面上只能假装不舍,哀怨的长叹一口气,之后微微摆了摆手,才算应允。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徐鸢和年纪最小穿的最破的男孩。

男孩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年纪,明显发育不良,面黄肌瘦,骨瘦嶙峋,穿的也破破烂烂,跟个小叫花子似的。

欸,可以先套套小孩的话,打探打探自己的处境。

“小孩,来,过来。”徐鸢灵机一动,伸出手,亲切招呼男孩到自己身边来。

徐鸢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苍老枯槁,像年近半百的老妪。

男孩畏畏缩缩,却也是认命的上前:“娘。”

徐鸢伸了伸手想摸摸男孩的头,好让他觉得自己和蔼可亲。

谁知这手还没碰到男孩,男孩就身体一软,跪倒在地上咚咚磕着响头:“娘,儿子不孝,这两天出去都没偷到东西,您别生气,儿子今天一口饭都没吃,没吃......”

徐鸢被吓得不轻,赶紧下炕将那男孩拖了起来。

“你爹呢?”徐鸢假装关心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相公。

“死了...”

啥?死了?这就死了?不按常理出牌啊,他死了,那我算什么,接盘侠?

“咋死的?”徐鸢又问。

何天来怔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吞吞吐吐道:“被...您...气死了...”

嗯?关我什么事...我可是连一只蚊子都舍不得拍死的大大大好人啊!

徐鸢懵逼了,她大脑飞速转动,片刻后,她找到了个失忆的理由:“那啥,我好像失忆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何天来。”男孩乖乖作答,低着头,不敢正视徐鸢。

徐鸢发觉这名字熟悉的很,好像在哪听过,或者说...是见过!

突然,徐鸢瞳孔微张,表情凝固在脸上:何天来?这不是自己先前看的小说里一个角色的名字吗?再回想刚才仨男人的性格和家里的背景...

徐鸢冷静三秒,就目前形式总结:得,我徐鸢,加班加的穿书了。

“那...我是你娘刘翠花?”徐鸢指指自己,不死心的问。

何天来乖巧的点着头。

草!心态崩了!主要是你说穿书就穿书了吧,穿到一个作恶多端的糟老婆子身上,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老天爷要如此历练我!!!

徐鸢默默爬回了炕,回想书里的内容:此书描写的是明朝盛世的蒲坂地区的一对痴男怨女间的爱恨情仇。而自己穿越的老婆子只是个配配角,她原叫刘翠花,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生了两儿一女,大胖男人是老大叫何天生,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懒汉,长大了娶了个媳妇叫王菜园,为人敦厚老实,却被欺负的最惨。话少的爱读书那个是老二何天才,是个极度自私冷漠的主。还有一女儿叫何天优,不过已经被这坏老婆子给卖了,并活活气死了自己的相公。至于四子何天来,是在刘翠花自家门口捡到的,因不是自己亲生的,就叫孩子偷鸡摸狗贴补家用,偷不来又打又骂,还不给饭吃。

恶婆子在书里没多少戏,就是因为这次受了风寒没人给看郎中,死了。

徐鸢当时看书还评论了一句:活该。

怎的自己竟穿过来,续了她的命,冤孽啊。

站在地上低着头的何天来,偷偷看了眼沉思的徐鸢,发觉心里毛毛的。

照平时,自己连着几天没偷到东西,娘早就对自己拳脚相加了,今天不仅没打,还好心扶我起来,莫不是?

要卖掉我?

何天来鼻子一酸,眼泪便流了出来,也不敢大声抽泣,怕又引来毒打。

“哭哭哭,就知道哭,偷不来东西还哭,没用的废物!”何天生端了碗细面,掀开帘子进来,一面骂着何天来,一面笑眯眯的对着徐鸢说:“娘,面来了,您趁热吃。”

“滚。”徐鸢头也没抬,张口骂了句。

烦死了,这何天生狗仗人势,自己没本事,欺负起小弟来倒是得心应手。

“叫你滚,听见没。”何天生还以为娘是在说何天来,恶狠狠的用手指着男孩骂道。

话音未落,何天生就感觉自己脸上落了重重的一巴掌,吃痛的大吼:“娘,你这是干什么?”

“我叫你滚!”徐鸢见这货就心烦,看书的时候就是。

也不知道那刘翠花有啥宝贝这儿子的,从不舍得叫他下地干活就罢了,关键还抢着和他睡觉,说什么儿子从小就和娘睡习惯了,导致王菜园像是守了个活寡,一个月里都没几晚能见到自家相公的。

不仅如此,刘翠花还嫌弃王菜园生不出娃来。

她当生孩子是无性生殖呢?

徐鸢越想越气,什么极品母子!

何天生见娘不开心,贴心放好碗筷就出了房门。

“把面吃掉。”徐鸢指着面,叫何天来过来吃。

“娘,我不饿,不饿。”何天来哪里敢吃,这情形,愈发让他觉得自己要被卖了。

徐鸢心里无奈,这恶婆子做的孽,搞得自己想顺手当个好人都难啊,只好半威胁道:“你不吃,明天就把你卖了。”

何天来见娘这么说,不敢再推辞,肚里其实早就饥肠辘辘,接过碗就呼噜呼噜大口吸起面条。

其实徐鸢心里已经想好了,只要刘翠花这具身体死了,自己就会回到现实。

这食,她是绝定了!饿,也要把自己饿死!


“娘啊,你就吃点东西吧。”

何天生心里郁闷:这都好几天了,娘也不知怎么了,不管自己怎么换着法子做好吃的,她都滴水不进。

“娘,你要是有个啥好歹的,自己可怎么活呀!”何天生坐在徐鸢的炕头,一个一米八的彪形大汉,眼泪那是说来就来。

徐鸢无语,默默翻了个白眼:“没妈的孩子成熟早。”

“我不想成熟,娘就是我的天!”何天生哼哼唧唧,不服气的反驳。

徐鸢懒得和他理论。这何天生虽然巨婴,没本事,但是在徐鸢这个娘面前,还是唯命是从的,不像二儿子何天才,那般冷血无情,来到这里,徐鸢就刚醒来那次见了何天才一面。

原著里何天才是个凤凰男,考上秀才,却执意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当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后面又因为那方面不行,被女方休了,一下想不开,投海自尽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也连着饿了六七天了,除了饿一点,并没有要死的前兆啊。

这老太婆命还真硬。

“我要吃饭。”徐鸢想开了,反正饿也饿不死,还不如另辟蹊径。

毕竟老话说的好:吃饱了好上路。

另一条去西天的计谋计上心头。

那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徐鸢吃饱喝足,打发走何天生。

入夜,偷偷潜出何家。

徐鸢努力回想着书里村庄的描写:村西头有个山崖,陡峭的很,下面是湍湍的急流,这里是东海入海口,也正是日后何天才去跳海自尽的地方。

跳下去,就回到现实了!天才啊,为娘先走一步。

徐鸢忍着内心的兴奋,拼劲全力,头也不回的从崖上跳了下去。

痛苦是一时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咻...”

徐鸢耳边阵阵破风声,数十秒后,“啪”的落进水里,溅起朵朵浪花。

徐鸢紧闭双眼,双拳紧握,等着溺水的痛苦。

等着等着...

...

一个时辰后,徐鸢被海风冻醒。

“我竟然睡着了?我在自杀啊!!!大哥!这样都能睡着?这幅身体也太不尊重人了!!!”徐鸢内心疯狂吼叫,她不甘心!

因为是平躺在海上,徐鸢眼睛不经意瞟到一眼自己现在这幅身体。

老实说,徐鸢急着回到现实,这副新身子还没怎么欣赏过。

如今一细看,徐鸢大吃一惊:嚯,这就是传说中的肥而不溺啊。

大概200多斤的体型,手臂都粗壮的跟大象似的,在水里摊开,那就是个皮筏艇啊。

得,淹死这法子也行不通了。

徐鸢认了命的朝岸上游去,拖着这具身体,虽沉不下去,但想要支配它,也颇为沉重。前后经历了个三四个小时,才被一阵潮汐推到岸上,此时,天还是摸黑的。

徐鸢拖着疲惫的身体,抄了条小道回家去。

“娘,你怎么全身湿透啦?”徐鸢前脚刚踏进家门,就听见大儿媳王菜园惊慌失措的声音。

徐鸢还并未见过大儿媳。原著刘翠花嫌弃王菜园生不下孩子,骂她是不下蛋的铁公鸡,不仅不让她进自己的房门,还不准她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去河里洗了个澡。”徐鸢没想搭理她,径直回了房门。

“娘,您衣服换下来,扔到门口,我去给你洗。”王菜园本是早起赶着去地里锄草,见婆婆全身湿透,也不敢去了。

天大地大,照顾婆婆最大。不然,相公还不打死自己?

徐鸢没管她,换了身干净衣裳,又躺回炕上,盯着房上的大梁,思索起来。

既然饿也饿不死,淹也淹不死。

房梁

房梁?

房梁好啊!!!

说干就干,徐鸢就地取材,将刚换下的衣服连接起来打着死结,穿过房梁,再打了个死结。

一顿操作猛如虎。

徐鸢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玩意,不比那三尺白绫好用?

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徐鸢双手合十,心里虔诚祈祷:老天爷,这一次我一定要死!!!

祈祷完毕,将脖子套了进去,双脚一磴,整个人就腾空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一百分钟

天从微亮开到大亮。门外的大儿媳见婆婆这么久都未把衣服丢出来叫自己拿去洗,心里面奇怪了:可能是娘把衣服扔在房里地上自己没看到吧,如果相公发现自己没去洗,肯定会打骂自己的,可是娘说过,不能进她房门。

王菜园左右为难,思考许久,硬着头皮朝徐鸢房门走去:骂就被骂吧,左右的是被骂,被婆婆骂总比被相公又打又骂好吧。

王菜园刚走进房间,就见徐鸢身体腾空,背对着自己吊在房梁上。

王菜园吓得摔倒在地,嘴里大喊:“快来人啊,娘上吊了...”

突然,梁上那具肥硕的身体,缓缓地转了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王菜园。

“诈...尸...了...”王菜园见状,当场被吓到昏厥。

何家三子听见王菜园呼喊,忙从各自房间里跑了出来,三人合力把徐鸢从梁上救下来。

此时的徐鸢躺在炕上,心如死灰,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下,她不明白,怎么寻个死,也这么困难!

何天生站在地上,看着自己没用的只会晕厥的婆娘,嘴里嚷着:“起这么早,都不知道娘上吊了,你是诚心等着娘死啊!你这天杀的儿媳!”

何天生心里越想越气,索性一脚踹在王菜园身上。

徐鸢正被众人围着,一阵嘘寒问暖。视线透过人群,就看到何天生的对自己婆娘的拳打脚踢。

徐鸢这两天心里压抑的很,各方面气都不顺,现如今看到懒汉家暴男的暴行,一下子没忍住,气的在炕上跳了起来,指着何天生的鼻子就骂:“何天生,你是不是男人?对你老婆又是呼来喝去,又是拳打脚踢,什么事都怪到她头上,你咋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何天生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娘不是最讨厌自己的儿媳吗?

娘自从那天高烧不退醒了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了。明明一天三顿顿顿不落的,现在怎么又是绝食,又是上吊的?

而且对自己,也是格外烦躁,反倒是有点维护自己媳妇。这媳妇,不是她嫌弃是不下蛋的铁公鸡吗?

莫不是高烧烧傻了?

何天生大手覆上徐鸢的额头,颤颤巍巍的说:“娘,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你才烧糊涂了!你这狗娘养的,自己老婆自己宠的道理不懂啊?我说要不是你老婆,你这懒货连饭都吃不上!!!我跟你们说,以后,谁欺负菜园一次,我见一次打一次!!!”徐鸢站在炕上,双手叉腰,大着嗓门,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倒和那刘翠花有三分像。

三个儿子见状,也不敢乱说话了。

王菜园被自己老公那一脚踹醒,也不敢喊痛,蜷在地上听见自己婆婆火冒三丈的骂着自家儿子,好像是在维护自己,心里一阵酸楚,悄悄抹起了眼泪。

来到这个家七八年了,婆婆也对自己冷眼相待了七八年,老公更是经常对自己大打出手,她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一次眼泪都没流过,过得仿佛行尸走肉。

人啊,就是这样,受了多大的委屈,都能坚持下去,但是只要一被人理解,就控制不住的想哭。

王菜园比徐鸢现实年龄大一点,也算的上是同龄,可是常年劳作的脸上、手上纵横错杂的长满皱纹,看起来饱经风霜。

徐鸢发现了王菜园的异样,赶了三个儿子出去,将泪流满面的王菜园扶到炕沿上,不疼不痒的安慰了几句。

徐鸢不是个热情爱打抱不平的,主要是实在看不惯何天生的所作所为。

而且她现在只关心自己怎样才能回到现实。自己寻死寻了这么多次都不能成功,想必想用自杀的方式穿回去,是行不通了,得想想别的办法。


徐鸢神游间,王菜园抹了把眼泪,哽咽着率先开了口:“娘,其实天生打我打的对。我没有第一时间关心您,是我的疏忽。您上吊是因为您心里有苦,我都知道,我生不出孩子,让您被村里人笑话。我不争气,我该打。而且天生下手心里有数的,不会打死我的。”

王菜园只当自己婆婆以为儿子下手太重,怕打死自己,又要花钱讨个新老婆,所以突然对自己好了点。于是在心里想了半天,才说出这么几句安慰人的话。

徐鸢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被打还要帮着人家说话,这人脑子有点毛病吧,天生的奴才命?

虽然这个故事描述的是明代时期,秉承嫁夫随夫,婆母为尊的观念,但她没想到,这里人的思想这么毁三观。

天杀的,都逢上啥人哩。

徐鸢心想自己寻死不得,说不定以后还得在这里待上几日,这些糟心事,还有要少一点才能过的舒坦。

大媳妇和自己同龄,又都是女人,得想个法子,安抚好她再说。

徐鸢忍着想骂醒她的心,用“虚情”感化她:“菜园啊,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我是心里觉得对不住你,才寻死的。”

“娘,是我对不住你。”王菜园还没听罢,热泪盈眶,带着几分哭腔,急忙说。

“你先听我说完。”徐鸢忙打断王菜园。

“我以前不对,在这里跟你道歉了。你自己心里要清楚,你是何天生媳妇,以后是你们两个过日子,你们两和睦了,这日子才能红火。我呢,以后也会多教育教育何天生的。”

多亏我家庭伦理剧看的多啊,好婆婆话术是顺手拈来。

“娘...”王菜园听罢热泪盈眶,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开了开口,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徐鸢看在眼里,嘴上通情达理:“菜园,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徐鸢内心os:我第一次做婆婆,就这么通情达理,还不夸我?快夸我!!!

王菜园听徐鸢这么说,顿时声泪俱下:“娘啊,儿媳不孝。娘对儿媳这般好,儿媳却还想着害您,儿媳该死啊...”

“你这是什么话?”徐鸢听得一头雾水。

“娘当初生病的时候,就是普通的风寒,天生和我日子本来就拮据,根本就没有银两。天才说自己的钱要用来读书,没多余的。天来又偷不来钱。家里没钱治您的病,天生心里念着娘的好,哭着喊着要把房子卖了,给娘去治病,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徐鸢算是听明白了。这懒汉何天生是个没钱的,何天才又是个自私的,何天来还是个不务正业的,啥家庭啊,都什么奇葩。不过好像自己顶着的这副皮囊,更不是个好东西...

“只是儿媳鬼迷了心窍,轻信了何天优的话,还以为她送来的是退烧药,没成想,竟是老鼠药。”王菜园一把鼻涕一把泪,心里愧疚的很:“要不是娘命大,可就挨不过这劫了啊...”

徐鸢听罢,心里一惊。

自己看小说只知道这刘翠花,是病死的,没想到,是被亲生女儿给毒死的!

也就是说,刘翠花死后,自己才顶替了这具身体。

“何天优?”

徐鸢脑海里闪过关于何天优的回忆:何天优是刘翠花生的三女儿,模样俊俏,但是刘翠花重男轻女,何天优从生下来那天就没过过好日子。

前一个月,刘翠花偷偷把这可怜的女儿卖给了隔壁镇上六十多岁的黄老员外冲喜,就为了给自己两亲儿子置办身新行头,为此还活活气死了自家男人,造孽啊。

不过书里说那何天优也没过几天好日子,黄老员外冲喜当晚一命呜呼,员外家里说老爷是被何天优给克死了,于是,黄老员外下葬那天,何天优也被人绑进棺材里,给活埋了。

“娘,你不会要找天优算账吧?”王菜园突然意识到自己出卖了何天优,心里怕的很。

徐鸢脑海灵光一闪:何天优害死了刘翠花,是不是意味着只有她才能杀死自己,从而让自己回到现实?

如此说来:何天优是我的大恩人啊,她一定不能死!

按照故事情节的发展,冲喜的吉日还没到,何天优此时应该还好好的呆在员外家里。

徐鸢抬起头,看似真诚的盯着王菜园,一字一句的说:“我要去救她。”

“娘,你说真的?”

王菜园算是看着何天优长大的,且两个人都是女人,日子都不容易,反倒成了依靠,这一来二去,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王菜园听徐鸢这么说,打心眼里为何天优高兴。

“天优的事,娘也知道错了。早点把天优接回来,早点一家团聚。”徐鸢拉过王菜园的手,在她手背上假装走心的拍了拍。

“娘!”王菜园眼里噙满泪水,发自内心的喊了句。

“一切都会圆满起来的。”徐鸢语重心长的说。

反正有了何天优,我就能回到现实,我是圆满了,你们圆不圆满的,关我屁事。

夜里,徐鸢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心里想着怎么把何天优救出来。

当初“嫁”何天优的时候,员外家里就给了十两银子作聘礼,反正两人还没拜堂成亲,要不把礼金退给他们,和他们商量商量,把何天优还给自己?

实在不行,把何天优借自己用两天,叫自己回了现实,他们爱咋咋地?

徐鸢想到这,兴致勃勃点了煤油灯,按照记忆里的描写去寻找刘翠花存放银两的箱子。何家虽穷,却是刘翠花掌管家里经济大权,也多亏她掌握,不然自己上哪搞钱赎何天优呀!

找到了!

徐鸢兴奋的打开存钱箱,待看清箱内的景象,徐鸢哭了。

偌大的钱箱里,只有一百文!!!

普及一下:一两十钱一千文,当初收了人家十两银子,现如今家里只有一百文,也就是说,营救何天优还差九千九百文。

徐鸢心里暗骂:这刘翠花怎如此败家?十两银子这么快花的就剩一百文?没钱怎么救何天优?

徐鸢现下更睡不着了,一夜之间,到哪里去搞这么多银子呢?

对了!

别人穿书都有系统,我的系统呢?怎么还不来找我???

【叮,“奇葩肥婆佬”系统绑定成功】

......

【这就来了?这系统来的有点草率啊。】

【草率你别要。】徐鸢脑海清楚地传来机械呆板的声音。

徐鸢无语,这系统脾气挺大,气氛有点尴尬,徐鸢搓着手,找了个话题。

【你这名字起的还真实在...】

【为你量身定做。】

【...】

徐鸢继续无语,这系统和自己,多少有点话不投机。

【宿主,你的任务是...】

【那啥,兄弟,我不做任务。时间紧迫,你们系统不是无所不能吗?先借我十两银子。】

徐鸢不想在其他事上多费口舌,她现在就想拿钱救了何天优,赶紧回到现实。她财务账单只算了一半,她着急回去上班呢!

【低级系统无权支配货币。】

【那你能干嘛。】

【能增加你的游戏体验。】

......成心来给我添堵的是吧?什么垃圾系统!我看你不如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系统。

【行,无所谓,我就在这里当咸鱼好了,不回现实了,不过你也别想我做任务,看谁耗的过谁!】

徐鸢躺回炕上,心里堵得慌,老娘行走江湖二十多年,怎么能栽倒一破系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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