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月楼,这是一栋典型的中式古楼建筑,上下共四层,据说以前营业的时候,只对外开放前两层。
第三层则是居月楼的那位庄老板私密会客的地方,很少有人能上去。
至于第四层,就更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的了。
当下,我们几个人拿着杨先生分配的东西,从居月楼的一楼大门走了进去,这时早已有人开启了楼里的灯光,照亮了里面的景物。
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传说中闹鬼的圣地,只见满眼的富丽堂皇,大厅里四处可见各种古玩珍器,装修奢华,连天花板上都镌刻着许多莲花瓣的装饰,再配上无数盏古色古香的宫灯,把这居月楼打造得如同古代宫殿一样。
只是有一点,这居月楼停业许久,显得很是冷清,整个楼里都有些阴森,再加上那些装饰的宫灯,悬垂在四周,看起来反倒让人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悚然之感。
简单来说,如果在这地方拍鬼片的话,连道具布景估计都省了,都是现成的!
我们一边观赏着居月楼,一边沿着楼梯向上走,很快上了二楼。
和一楼的宽敞开阔比起来,二楼到处都是曲折回转的中式雅间,中间点缀着很多水系和绿植,看起来就像迷宫一样。
在天花板上,还挂着很多画,有奇怪符号的布,拉成一条一条的,悬垂在我们的头顶上方。
而且,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并不相连,我们在二楼足足绕了一大圈,才来到了三楼的入口。
走在前面的杨先生回过头来,对我们说:“各位,这座居月楼的三层原本也是对外开放的,但在几年前的一个晚上,一桌客人在这里就餐晚归,结果接连出事,同桌的七个人无一幸存,在三天内全都离奇身亡。所以,上了三楼后,我们要多加小心,尽量不要去触碰任何东西,免生枝节。”
其实我们都知道,他只不过是象征性的说一下而已,但凡有胆量在夜里走上居月楼的人,谁怕这个?
我笑了笑,打量着周围说:“我倒不怕生什么枝节,如果这楼里真的有什么厉鬼作祟,出来干一架,倒也痛快。”
或许是我轻松的语气,让戚威感觉不舒服,他冷哼一声,说:“这地方可不是三两个厉鬼那么简单,这栋楼下是一座镇魂井,镇压着不知多少冤魂阴灵,真要打一架,恐怕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镇魂井有什么可怕的,千煞坟我都收拾过,屁大点事,就把一些人吓得半死。”
二叔及时的又怼了戚威一句,戚威面色一怒,正要发作,走在最后的那个吕不同打了个哈欠,说:“能不能快点,弄完了我好回家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好了,咱们还是抓紧办事,别让庄老板笑话。”
杨先生依然面带微笑,但语气已经有些不悦了。
也不知道这个杨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听他发话,连戚威也不说话了,只是再次哼了一声,迈步上楼。
这居月楼的结构是上窄下宽,说是楼,其实倒像是座塔,旁边还有一个副楼,但前两年就已经塌了。
所以,我们越往上走,周围的空间就越小。
三楼和二楼的布局差不多,只是四周的玻璃上面贴了很多花纹,一眼看去有点像是国外那个玫瑰花窗,很是漂亮。
在三楼的中心,有一个造型怪异的假山石,前面是人工喷泉,但现在喷泉已经停了,里面三根水管探出来,孤零零地矗立在那。
沿着假山石后面的一个旋转楼梯再往上,就是四层了。
但是整个四层空间,都是封闭的,我们上去之后,才赫然发现,这里居然没有任何会所应有的配套设备,而是一个空旷的,类似博物馆一样的地方。
四面墙壁上,到处都贴着照片,还有一些信件,以及一些家居用品。
走近些看,那些照片都是庄老板和一个女人的合影,也有女人的单身照,从年轻时期一直到近年,一眼看去怕是得有几百张之多。
那些书信似乎也都是两人在交往期间写的情书,不知道这两个人当年是如何甜蜜恩爱的,居然能写了满满一墙的书信,也是很让人羡慕了。
至于那些物品,无疑都是庄老板的老婆生前所用。
这时,杨先生对我们说:“这个居月楼,众所周知是庄老板为了纪念亡妻所建,这一层从不对外开放,就是因为这里是庄老板的私人空间。他曾经说过,他的妻子喜欢热闹,所以建了这座会所,希望大家在欢乐饮宴的时候,他的妻子也能感受到这份快乐。”
他这一番话,听的人头皮发麻,原来庄老板建会所,是想让妻子死后也能一起凑热闹,这尼玛不闹鬼才怪了。
“但是当初选址的时候,一时不慎,择在了一处镇魂井的上面,现在这座居月楼,卖也卖不掉,开业又不敢,所以我才替庄老板想出了这个主意,用这几件特殊的镇邪之物,封镇住镇魂井的阴气,再布置一个九转阴阳阵法,将这里的阴气转为旺运之气,可保庄老板十年发达。”
说着,杨先生举起手里的盒子,继续说:“现在我在这四层的中心,为阵眼,各位都是高人,今天屈尊听我一次号令,等我命令一下,各位就将手里的镇物布下,但此时天地阴阳二气逆转紊乱,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希望各位多加小心。”
他看了一眼时间,点头道:“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子时了,现在大家各自就位,准备开始吧。”
于是,我们几个便分头行动,二叔和我分别占据了这四层空间的震位和离位,戚威在兑位,那个吕不同在坎位,每个人之间间隔二十多米。
杨先生已经事先布置好了法坛,其实就是摆了个桌子,我们就位后,把手里的镇物放在桌子上,只等时辰一到,就要开始激活阵法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我对面的吕不同把手里的灯笼放在桌子上,左右打量了一下,便双手继续抄在袖子里,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眯眼打盹。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神秘,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也不知道所谓的虔门鬼手,到底是什么来路。
在等待的时候,我来到二叔那边,悄声问他,那个虔门鬼手是什么来历,二叔并没有回答,却对我神秘一笑,说:“你待会就知道了,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
我有点不明白二叔的话,二叔往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对我说:“这一路走上来,你看看这个居月楼,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那边的戚威,还有中间的杨先生,低声说:“一进来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这居月楼一层比一层离谱,说是纪念亡妻,但每一层都是镇魂的设计,一楼到处可见的莲花纹饰,二楼的曲折回廊,还有天花板上垂挂的布条,那上面画的分明是镇煞符。还有三楼的花窗,仔细看每一个都是宝剑的形状”
二叔赞许地点点头:“没错,看来你小子最近长进不小。这庄老板的二十万,其中大有猫腻,但这跟我们无关,待会只要看戏就好了。”
“看戏?到底看什么戏?”
我很是不解,二叔用下巴点了点另一侧的吕不同,说:“这小子不是一般人,你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过一会的好戏,就要应在他的身上。”
二叔的话里很是自信,但我还是不明白,他说的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杨先生往我们这边瞥了一眼,喝道:“时辰将至,大家各就各位,准备行法!”
我赶紧回到了原位,始终半睡半醒的吕不同也睁开眼睛,拿起那盏灯笼点亮,摆在了桌子上。
四个人都已经准备完毕,杨先生又等了片刻,等子时一到,他对着我们发号施令。
“各位,用引魂咒,将你们手中的镇物激活。”
这个倒是简单,我不假思索地取出纸笔,画了一道引魂符,用火点燃,然后激活了手中的镇物。
所谓激活,就是让镇物和符咒产生某种联系,从而触发镇物的威力。
等我们四个人都依言激活了镇物,杨先生才把手里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缓缓打开。
然后,杨先生的脸色忽然大变,脱口惊呼。
“我的东西怎么不见了?!”
他话音刚落,四下里的灯光就刷的一下,瞬间熄灭了。
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一个诡异的女人笑声,突然从暗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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