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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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二哥他是当朝丞相啊，若是腿伤了落下残疾，你让他如何在朝堂立足？”

“你就这么恨我们吗？”

她的话没说完。

被我上前一步，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让整个正厅瞬间死一般寂静。

廖婉捂着红肿的半张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唯唯诺诺的廖瓷竟然敢动手。

几乎同时，我感到一阵劲风袭来。

大哥廖清云是武将，这一掌虽然只用了三成力，也直接将我打飞出去。

我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

名贵的花瓶碎了一地，碎片扎进我的后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廖清云指着我，满脸怒火，额头上青筋暴起：

“廖瓷！我们真是把你惯坏了！”

“当着我们的面你都敢打婉儿，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欺负她！”

“道歉！马上给婉儿道歉！”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吐出口中带着血丝的唾沫。

真疼啊。

不过没关系，越疼，我走得越快。

我撑着身子，抬头看着他们，笑得灿烂：

“我道歉？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我刚被退婚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还得看着小三在我面前演戏？”

“我打个小三怎么了？这是大周律法赋予正室的权利！”

“住口！”

萧景珩冷冷地盯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谁是正室？谁是小三？”

“孤与婉儿青梅竹马，若不是你当年横插一脚，拿着太后的遗旨逼孤就范，孤怎么会多看你一眼？”

“廖瓷，我们的婚约已经烧了！”

“谢天谢地，孤终于不用娶你这个心肠歹毒、声名狼藉的女人。”

三哥廖清兰也走上前，将廖婉护在身后，厌恶地看着我：

“廖瓷，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道歉，否则别怪我用针封了你的嘴。”

我没说话，目光一一扫过眼前的这几个人。

大哥眼神冷漠如冰，三哥满脸厌恶如见蛇蝎，萧景珩更是恨不得我现在就去死。

只有二哥廖清舟，他皱着眉，看着我嘴角的血迹。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在看到廖婉那红肿的脸颊后，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偏过了头。

一如一年前。

廖婉因为嫉妒我的一支步摇，故意摔坏了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却反咬一口。

说是我为了炫耀，故意砸碎羞辱她。

那时，大家看我的眼神，就如同今日一般。

也是这样，我不停地解释，不停地哭闹。

最后被关进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满心只剩说不出的疲惫，我已经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的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我甩开想要上来拉我的婆子，目光落在桌案上那把用来削水果的银刀上。

刀刃锋利，泛着冷光。

是个好东西。

我冲过去，一把抓起那把刀。

廖清舟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冲过来，却因为腿伤动弹不得，只能嘶吼：

“瓷儿，你要干什么？！”

“把刀放下！”

廖婉却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假装害怕地喊道：

“二哥小心！”

“姐姐她疯了，她要杀人！”

我看着廖婉那副做作的样子，咧着嘴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杀人？”

“不不不，我道歉啊！”

“你们不是要我道歉吗？不是觉得我活着碍眼吗？”

没再看如临大敌的大哥三哥还有萧景珩，我抬手，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噗呲——”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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