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咽了口唾沫：“沈长老修为通天，弟子自然敬畏。”
“敬畏？”沈惊鸿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我看你是怕死吧？”
姜凡对上她的目光，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弟子确实……想着活下去！现在很紧张。”
“紧张什么？”沈惊鸿松开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怕我像对其他人一样，把你吸成人干？”
姜凡没说话。
沈惊鸿看着他，忽然笑了。
“放心，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不会那么快弄死你。”
她放下酒杯，身子前倾，凑到姜凡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沈惊鸿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
姜凡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弟子不明白长老在说什么。”
“不明白？”沈惊鸿轻笑一声，伸手在他胸口点了一下，“废灵根，炼气一重，硬接筑基期一掌不死，你觉得这正常吗？”
姜凡沉默。
“你别想糊弄我。”沈惊鸿收回手，重新靠回软榻上，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我活了两百多年，见过的东西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你身上肯定有秘密，而且……不小。”
她看着姜凡，嘴角微扬。
“不过，我不急着知道，反正你从现在起是我的专属炉鼎，有的是时间慢慢挖。”
姜凡心里苦笑。
这女人，比赵剑星难对付一百倍。
“行了，不逗你了。”沈惊鸿站起身，纱衣轻摆，走到一个柜子前，取出一只玉瓶，倒了一颗丹药出来。
通体金黄，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吃了它。”
姜凡接过丹药，犹豫了一下。
“这是？”
“固元丹。”沈惊鸿道，“上品丹药，能稳固根基，温养经脉，你现在这身子骨，太弱了，经不起我采补。”
姜凡看着手里的丹药，心里飞速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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