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裴景川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他偏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望向我们离开的方向。
车窗关着,隔音很好。
可我知道,他在那一瞬间听到了什么。
因为我上车后,对傅斯砚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语气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平静。
“走吧,我们回家。”
傅斯砚没有说话,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车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我缠着纱布的掌心上。
伤口还在愈合,但已经不怎么疼了。
有些东西断了就是断了,用命去补,也粘不回来。
三年后。
全行业最高盛典在国家会议中心举办,这是业内分量最重的年度颁奖礼,能站上那个舞台的人,都是行业金字塔尖的存在。
我穿着一件定制的墨黑色礼服,站在后台候场区。
三年前的伤疤还在掌心,但已经变成了一条浅淡的白线。
傅斯砚站在我旁边,帮我整了一下领口的胸针。
“紧张?”
“不紧张。”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我浑身是血地被他抱出宴会厅,头顶是闪光灯,脚下是碎玻璃。
同样的聚光灯,同样的万众瞩目。
但这一次,我不是囚犯,是主角。
颁奖词是我自己写的。
不是写给获奖者,是写给我母亲。
她把一生的心血刻在那块玉牌上,被人踩碎在地。
她被赶出家门时的狼狈录像,被人当作笑话在大屏幕上播放。
但她的技术活了下来。
因为她的女儿还活着。
我走上舞台的时候,全场掌声雷动。
傅斯砚坐在第一排,鼓掌的动作不大,但嘴角的弧度是真的。
我接过奖杯,对着台下几百位行业精英和数十家媒体,说了整场典礼上最短的获奖感言。
“感谢所有试图埋葬我的人,你们让我扎根更深。”
记者们在台下疯狂举手。
“许女士,能谈谈您三年前那场轰动全国的专利案吗?”
“您如何看待当年的低谷?”
我站在话筒前,想了想,笑了一下。
“一些绊脚的垃圾而已,早就扫干净了。”
台下哄堂大笑,闪光灯亮成一片。
典礼结束后,傅斯砚的车停在会场门口。
我拎着裙摆上车,把奖杯放在后座。
“晚上去哪?”
“回家。”
他发动引擎,车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城市的灯火从车窗外掠过,流光溢彩,像一条永不停息的河。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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