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吉吓得后退了一步，脸涨得通红，“别，别乱摸。”
洛桑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不重，但响得很，“怎么和你嫂子说话呢？”
林晚桃赶紧拦住他，“没事没事。”
晚上，嘉措在收拾衣服，从箱子里翻出一套干净柔软的新衣服，捧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转身递给林晚桃。
“你穿上这个给我看看好吗？”
林晚桃接过衣服，是一件藏服，枣红色的，内衬是白色的软布，外衣上绣着精细的花纹，金线银线交缠在一起，绣成一朵一朵的小花。
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黑色的边，整件衣服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就知道是好东西。
她穿上给嘉措看，衣服大小刚好，像是量身裁过的一样。
枣红色衬得她的脸更白了，白里透着粉，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嘉措的眼神柔和下来，声音低低的，“这是我阿母一针一线做的，本来是要卖出去的，我不舍得。如果阿母还在的话，她看见你穿上，一定会高兴的。”
林晚桃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上，“嗯，阿母真是厉害。”
嘉措回抱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今天晚上有篝火舞会，你穿上这个过去。”
晚上的村子中央空地上，篝火已经烧起来了，火苗蹿得老高，噼噼啪啪地响。火光照得周围一片通红，人们的脸上映着跳动的光，眼睛亮亮的。
男人们围成一圈坐在地上，有人抱着扎木念，手指拨动着琴弦，曲调悠扬阔远，在夜空中飘出去很远很远。
人们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跳舞，脚步整齐，身体微微晃动，藏袍的裙摆甩开来，像一朵一朵的花。
老人小孩都出来了，脸上带着笑，嘴里哼着调子，气氛热闹得很。
林晚桃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扯了扯嘉措的袖子，“嘉措，你也会跳吗？”
嘉措点点头。
林晚桃抱着他的胳膊，“那你能不能教教我。”
嘉措带着她走进人群里，让她站在自己对面，手把手地教她锅庄舞的步子。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带着她一步一步地挪。
两个人的身体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林晚桃故意踩了他一脚，脚掌踩在他的靴子上，然后假装站不稳，软软地倒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嘴角翘着。
周围的人看见了，笑着起哄。
“嘉措，这是你老婆吗？”
嘉措红着脸，声音不大但很确定，“是的。”
林晚桃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大方地朝周围招了招手，“你们好哇。”
老人小孩都带着笑看他们，有的小姑娘不好意思，把脸钻进阿母的怀抱里，偷偷地笑。
次仁忽然从人群里忽然窜出来，脸被气得发青，直直地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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