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你才几岁啊，怎么什么都懂？”姜离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古代人难道都这么早熟吗？
“姜姑娘，您快些吧。”小喜不以为意地催道，“这些事儿，我来之前嬷嬷都教过了。再说我也不小了，外头像我这么大的，好多都成亲了呢。”
小喜替她换好衣裳，又将一头黑发梳得又顺又直，垂在背后，衬得腰身越发纤细。
“夫人的眼光可真好。”小喜退后两步打量着，嘟着嘴道，“姜姑娘看着瘦瘦弱弱的，可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哪像我，活像块搓衣板。”
“你还小呢，等过两年就好了。”姜离哭笑不得。
“姜姑娘，快去吧。”小喜将灰鼠毛大氅裹在她身上，拉着她的手一路送到宋青昭寝房门口，这才松了手。
姜离摇摇头，深吸一口气。
好吧，在其位谋其职，既然是这么个岗位，那就好好干吧。她推开门，迈了进去。
屋子里暖烘烘的，姜离脱下大氅，顺手从衣架上拽了件宋青昭的旧袍子披上。那袍子又宽又大，袖口长出一截，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才不要穿成那样见人，薄纱肚兜，想想都头皮发麻。
净房里热气蒸腾，满满一桶热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白茫茫的水汽糊了一屋子，连铜镜上的影子都模糊成一团。
姜离反倒松了口气，看不清才好，看不清就不怕丢脸了。
她站在浴桶边，手指揪住袖口边缘一下一下地扯着。
分开十几天，她几乎快忘了自己还有个伺候男人的身份。如今人突然回来了，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说不上是怕，可总觉得仿佛哪里有些不对劲……
门被推开的声音传入耳中，然后是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姜离整颗心猛地揪了起来，怦怦乱跳……
白雾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谁在里面？”
“世……世子爷……是、是奴婢……”姜离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
“你在这儿做什么？”脱衣的窸窣声停了，宋青昭语气淡淡的，“出去。”
姜离心里一喜，穿成这样被他看见，丢人丢大发了。勾引男人哪用这种下作法子？
她巴不得赶紧消失，手忙脚乱地拢紧身上那件旧袍子，赤着脚就往外冲。
袍子太长了，拖在地上像条尾巴。她跑得急，一脚踩住袍角，整个人往前一栽……
“啊……”
完了完了，这回要摔个狗啃泥。
预想中的疼痛没来。腰间突然被一只大手捞住，整个人被拽进一个滚烫的怀里。手底下是光溜溜的皮肉，她吓得胡乱抓了一把，也不知道抓了哪儿。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姜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怕是抓了什么不该抓的地方，慌得赶紧松手：“对不住对不住！奴婢不是成心的！”
宋青昭没说话，铁青着脸，抱着她往外走。
外头灯亮得刺眼。他衣裳半敞，胸口结实的肌肉露了大半，脸色难看得像要杀人。
“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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