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苏念秋深吸一口气，意识瞬间沉入空间。
她在一楼的暗格里迅速翻找，目光锁定在那罐浸泡着人参须子的烈性药酒上。这酒她闻过，度数极高，辣得呛鼻。她徒手抓出人参须放在石桌上，直接端起陶罐。接着，她又在空间边角找了一根平时用来支撑竹窗的粗硬竹竿，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退出了空间。
一切发生不过两秒钟。
门外传来金属摩擦木头的声音。赵大壮在撬门栓。
苏念秋下了炕，赤脚踩在地上，不发出一丝声响。她贴在门边的墙壁死角，手里端着半敞口的陶罐，竹竿靠在腿边。
“吧嗒。”
老旧的木门栓被一根生锈的铁片拨开，掉在地上。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刺鼻的酒气瞬间涌入房间。赵大壮那颗剃着青皮的脑袋探了进来，在黑暗中四处张望。
“念秋？睡着了？哥哥来疼你了……”
他挤进门缝，顺手把门虚掩上。
苏念秋站在他视线死角，声音冷硬：“谁把你放出来的？”
黑暗中突然传出声音，赵大壮吓了一跳，随即循声转头，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站在墙角的苏念秋。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头发披散，一张脸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美得让人心神荡漾。
赵大壮搓了搓手，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嘿，你醒着啊。还能有谁？我妈去派出所一坐，嚎了两嗓子，公安嫌烦就把我放了。我说苏念秋，你白天装得挺像回事，还说怀了什么英雄的种。老子今天倒要尝尝，这怀了英雄种的女人是个什么滋味！”
他往前迈了一步。
苏念秋没有退，反问：“你大半夜翻墙进大队长家，就不怕我爹打死你？”
“打死我？你爹敢吗？”赵大壮得意忘形，酒壮怂人胆，嘴里没个把门，“你现在名声都臭大街了！全村谁不知道你是个破鞋？我半夜睡在你屋里，明天天一亮，全村人一看，你除了嫁给我，还能嫁给谁？到时候你爹就是我老丈人，他不但不能打我，还得乖乖把大队长的位置传给我！”
苏念秋眼神彻底沉了下来。这是算计好了一切，想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吃绝户。
“谁教你这么说的？”苏念秋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逻辑漏洞。以赵大壮这个二流子只有核桃大的脑容量，想不出这么一环扣一环的毒计。
赵大壮愣了一下，随即咧开满口黄牙：“谁教的重要吗？今天下午有人去给我指了条明路，说你爹肯定不敢声张。只要老子今天把你睡了，这辈子吃喝不愁。你乖一点，让老子好好爽爽，我保证以后少打你……”
他张开双臂，猛地朝苏念秋扑了过来。
苏念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迎着赵大壮的方向踏出一步，手里的陶罐对准他的脸，用力一泼！
“哗啦！”
整整半罐子高纯度的烈性药酒，一滴不漏地全泼在了赵大壮的脸上、眼睛里。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红旗大队寂静的夜空。高浓度的酒精杀进眼睛，那种痛苦不亚于被泼了硫酸。赵大壮双手死死捂住眼睛，身体痛苦地蜷缩弯腰。
苏念秋扔掉陶罐，右手抄起靠在墙边的粗硬竹竿，双手握紧，对准赵大壮的裆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往上一捅！
“砰！”
竹竿结结实实地击中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