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陈大海的稽查瞬间手忙脚乱起来。
他们快速压着陈大海离开，可那两句话还是飘进了秦锐意的耳朵。
“千雁，对不起，我刚刚不该推你的。”
“你现在出来，我带你去医院，等检查完，我煮你最喜欢的小馄饨。”
还有最后一句。
“我将苏千雁的骨灰倒进了大海里，骨灰盒没来得及丢，你们应该带回来了吧？”
下一秒，一个空空的骨灰盒，摆在了秦锐意的面前。
我静静地漂浮在空中。
听着那两句害死我的话，再一次响彻审讯室。
是的，那天陈大海发给我的话，就是那么的简单。
一句对不起，再加上一碗小馄饨，秦锐意就可以将我哄好。
从他抱着林绮云离开，我就一直在等。
从天黑等到凌晨，我动也不动。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还是在等。
我只要一句道歉，只要一句对不起。
手机响起，我终于红着眼，露出微笑。
我以为我等到我和秦锐意的转机。
可我等到的，是一把银亮的刀。
它直直插进我的肚子，带出流不尽的血。
陈大海并没有马上将我杀死。
而是将我拖到了附近的小巷子。
他用一把小锤子，敲断了我的四肢。
一次敲不断，他就一直敲。
疼痛让我不断尖叫，嘴却被堵得严严实实。
那天的雨实在是太大了，
连我好不容易发出的呜咽声都被盖了过去。
陈大海用我的手机给秦锐意另一个手机号打过去电话。
他说。
“秦锐意要是接了电话，说不定还来得及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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