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助地看向叶知秋，“知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手忙脚乱，才不小心接错线了……”
叶知秋脑子嗡嗡作响，她脸色一沉。
“顾铮，这可是国有资产！弄坏了是要赔的！你现在还不肯说实话吗？”
顾铮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
“我……”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这人是哪来的？顾远乔同志呢？”
众人闻声回头。
“张工，你怎么回来了？”
来人是纺织厂的总工程师张强，前些日子他被派到邻市的厂指导工作，今天刚好回到厂里。
问清情况后，他脸色铁青地走到顾铮面前。
“你竟然把厂里的生产线给烧了？”
“这可是顾远乔同志好不容易才改进的设备！你这是蓄意毁坏国有资产！”
叶知秋却在此时敏锐地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等等，你说什么？这是顾远乔改进的设备？”
张强冰冷的目光扫过她的脸。
“不是他还能是谁？厂里的机器，我敢说在座的，没有一个人能比他更了解！”
“怎么可能？”顾围人都怔住了，“明明是顾铮请来的苏联专家……”
“狗屁苏联专家！我才出去几天啊，你们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我们厂是从日本进口的设备，苏联人看得懂吗？”
“我们厂除了顾远乔同志，还有谁懂日语！”
张强走到顾铮面前。
“我不管你是谁，等着接受组织上的处分吧！”
叶知秋僵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回想起当时，顾远乔从厂图书馆借来了一大堆日语书，她还曾调笑。
“怎么，小时候成绩不好，现在想补课了？”
彼时顾远乔笑着看向她，满眼宠溺。
“你呀！我们厂里从日本新引进了一条生产线，说明书全是日语的，要是不懂日语，我连用都不会用，更别说改进了！”
思绪回笼，叶知秋缓缓转过头，神色冷峻地看向不知所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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