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气球扎成的拱门下，孩子们笑闹着。
曲临之刚走到门口，曲知晏的老师就迎了上来：“知晏爸爸来啦？快进去吧，知晏妈妈已经在里面了，我现在带您过去。”
第三章
曲临之脚步一顿。
晋澄玥来了？
老师没察觉他的异样，热情地引着他往里走：“知晏今天可高兴了，一大早就说妈妈爸爸都会来，孩子在多功能厅，表演快开始了……”
曲临之跟在后面，脑子里有些空。
他没想到晋澄玥真的会来——昨晚那条短信，他甚至没指望她会看。
走到前排预留的位置，他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晋澄玥穿着米白色长裙，坐在靠过道的椅子上，正低头看手机。
曲临之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她察觉到动静，抬眼看过来，看见是他，冷淡移开了视线。
“爸爸！”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后台的帘子后钻出来，飞快地跑过来。
曲知晏扑进曲临之怀里，又转身拉住晋澄玥的手：“妈妈你真的来了！”
晋澄玥“嗯”了一声，任由孩子拉着。
“下一个就是我表演了，”曲知晏眼睛亮亮的，来回看着两人，“然后还有颁奖！我考了满分，有奖状，老师说妈妈爸爸要一起上台领奖的！你们别走哦！”
曲临之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在儿子的笑容里化开了。
他摸摸知晏的头：“好，爸爸一定在。”
曲知晏又看向晋澄玥。
晋澄玥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沉默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去吧。”
孩子欢天喜地地跑回后台。
表演开始了，曲临之拿出手机，点开录像，镜头里，儿子专注的样子让他眼眶发热。
“录这个做什么？”身旁忽然传来晋澄玥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嘲，“以后缺钱了，拿孩子卖惨？”
曲临之手指顿了顿，没看她，继续录着：“留个纪念而已。”
“纪念什么？”晋澄玥嗤笑，“纪念你怎么用一个孩子绑住晋家？”
曲临之终于转过脸，看向她。
“晋澄玥，你要怎么想我，都随便，但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晋澄玥盯着他看了几秒，皱起眉，刚要说什么，手机震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起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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