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早上的好听，你再唱唱。”
方小琴又开始唱，唱几句停下来。
“我洗好了。”
张雯雯震惊：“这么快？”
“习惯了，冲一冲就得了，我顺手把衣服洗了再出去。”
“喔。”
几分钟后，张雯雯刚冲干净身上的泡泡，旁边卫生间已经换了个人。
“老板娘，是我。”
“钟姐。”
“刚才我在外面就听到阿琴唱歌了，你怎么不跟她一起唱？”
“我不习惯。”
“我也不习惯。”
钟丽芳洗澡跟方小琴差不多一样快，两人不说话之后，就只有水声。
后来张雯雯出来的时候，她也出来了。
今晚没见到月亮，星星也没有几颗。
张雯雯晾好内衣裤，抬头看一会儿天，又到厨房门口去。
这次不用她开口，郑东林瞧见她了，自己走出来：“洗完了？”
“嗯。”
“回房间等我。”
“你还没好？”
“马上。”
郑东林说马上，但实际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房拿衣服去洗澡，最后真正能回来休息时距离他说的马上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张雯雯听歌听到快睡着，但听到关门声的时候还是睁开了眼，咕哝一声：“回来了。”
含糊不清的声音，软软的，懒懒的，郑东林一听心里就痒痒的。
昨晚没做事，今晚关门早，他想做。
那东西一直放在枕头底下，还剩两个。
因为已经有经验，会用了，今晚他直接就把灯关了才上床。
张雯雯见房间黑了，自动闭上眼睛，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搂进一个热烘烘的怀抱里。
“东林，我都快睡着了。”她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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