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一样。
对不爱的人就是没有信任，她早该知道。
巴掌又落了下来，这次更加狠辣无情。
楚照雪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地上。
……
再次睁眼的时候，周屹川坐在床边，给她上药。
冰凉的药膏敷在脸上，缓解了疼痛。
楚照雪张嘴就道：“我没有害她孩子。”
“我知道。”周屹川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婉柔只是想找你麻烦而已，我不至于看不穿这种把戏。”
“但因为你，她做不了我的妻子，辰辰也只能做私生子，她想出气可以理解。你让让她。”
楚照雪的手攥紧了，只觉得荒谬。
她想说不要周太太的位置，周屹川可以娶他爱的人。
声音还没出口，诺诺噔噔瞪跑了进来：“妈妈！猫！猫猫！”
楚照雪的目光落在她怀里。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眼眸发蓝的小奶猫，轻轻叫着，可爱极了。
“补偿给诺诺的，她也受惊了。”
周屹川抱住她，哄道，“你也别生气了，好不好？”
楚照雪想起乞讨那几年，诺诺常常抱着被泡烂的馒头，巴巴地看着路边的野猫，还把馒头喂给它们。
她一把抢过馒头，诺诺就放声大哭，小脸涨得通红。
路过的人指指点点，骂她：“怎么当妈的，这么对自己的孩子！”
可是，一个馒头是一天的口粮。
被野猫抓一下，没钱打针，孩子可能就会发炎致死。
楚照雪有太多太多理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到底，是她对不起这个孩子。
现在看着诺诺开心的笑脸，楚照雪默默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三年时间足够教会她，顺从听话才能保护孩子。
周屹川见状，眼中闪过柔和的笑意：“这才对。明天就是辰辰生日了，你好好准备礼物，婉柔一定会消气，不再为难你的。”
次日的生日宴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无数名贵的礼物被送到男孩儿面前，上流圈子的权贵都对他和颜悦色，还有书法大师当场说要收他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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