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之看了一眼办公室里那张窄小的诊查床，又看了看旁边那把椅子，选了椅子坐下来。
祝今宵拉过一张凳子坐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右手上吊着的绷带。
她的动作很轻，但很利落，三下两下就把绷带解开了，把他的手托在掌心里，仔细地看着石膏的边缘。“这里疼？”她轻轻按了一下石膏边缘的皮肤。
“还好。”
“这里？”
“有一点。”
“这里呢？”
许行之沉默了一下，“……嗯。”
祝今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检查。
石膏打得还算规整，没有明显的压迫点，手指末端血运良好，没有肿胀发紫的迹象。
“应该没什么问题，”祝今宵说。
“骨折愈合过程中会有不同程度的疼痛，这是正常的。你要是实在疼得受不了，我让护士给你开一粒止痛药。”
“不用。”
“那你叫我干嘛？”
许行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祝今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去重新把绷带缠好。
她的手指绕过他的手腕，把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回去。
“你怎么伤的？”她低着头问。
许行之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腕上翻飞，沉默了几秒。
“……不小心摔的。”
“摔的？”祝今宵抬起头。
他的手臂上有不少的擦伤，看着不太像去摔的，更像是……车祸。
不过许行之不说实话那就算了，他也没那么八卦。
祝今宵帮他包扎好后就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等会儿我要上班了。”
许行之没动。他坐在那把椅子上，左手搭在膝盖上，看了看自己被重新缠好的绷带，又看了看祝今宵。
“我还没吃饭。”
祝今宵正在收拾桌上的纱布和胶带，头也没抬，“食堂这会儿应该还有饭。”
“这个点没了。”
“那你去外面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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