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恺却依旧坚持，“恬儿，我们就去望月轩吧！”
可明玉恬不想看到讨厌的人，也很坚持，“不然就在这儿吧，殿下有话请直说。”
李恺愣住。
他震惊地看着明玉恬，好像不认识她。
片刻，他才意识到，这次明玉恬不会迁就他，只好结结巴巴地问，“那你想去哪儿？”
明玉恬想了想，“去拮香居吧！”
——拮香居是京城里的一家高档酒楼，也是明夫人的陪嫁产业。
李恺只得同意。
就这样，明玉恬与李恺一块儿去了拮香居的包厢。
明玉恬心情不佳，随意点了几样点心，便板着脸儿问李恺，“殿下究竟想说什么？”
李恺皱眉，“恬儿，这几日……你都变得不像你了。”
“此话怎讲？”明玉恬淡淡地问道。
李恺委屈了，“以前你最是紧张孤，最懂孤的心意，也事事都顺着孤。无论何事，只要孤给你使个眼色，你就知道要怎么帮着孤处置……怎么今天不了？”
明玉恬，“殿下什么时候给我使眼色了？想让我处置什么？”
李恺一愣。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明玉恬，
他觉得明玉恬是在装糊涂。
可她的表情……看起来淡淡的，似乎也并不是在装傻。
“就是今儿在母后宫里的时候，孤不过是想让你帮挽枝出个头，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还非得让孤亲口说出来！还有，后来……明明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地向孤谢恩？你也不想想，父皇母后听了，多不好！”李恺埋怨道。
明玉恬又问，“皇上皇后听了，为什么会不好？”
李恺：……
他皱起了眉头，“他们就会觉得我们没有默契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要好了啊！尤其是你最后那句谢恩，岂不就是坐实了是孤非逼着你认下昨日是你去的法华寺、其实你根本没去的意思么？”
明玉恬笑了，“可是殿下，昨日臣女确实没去法华寺，不是吗？”
李恺盯着明玉恬看了好一会儿，叹气，“恬儿，你是不是……在吃醋？觉得孤为了挽枝，逼你认下你没有做过的事？”
明玉恬默然。
李恺说道：“恬儿，你一直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怎么这次就这么犟呢？”
“行吧，孤便与你说清楚。”
“是，最近这段时间，孤确实和挽枝往来甚密，但孤是有分寸的，孤也有苦衷……”
明玉恬忍不住问道：“什么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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