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把那张纸拍在桌上，官威十足。
“我要是不让呢？”我平静地问。
王总猛地拍案而起：
“不让？公司是你家开的？姜渟，我看你是安逸太久了，连谁是老板都分不清了！”
陆远揽住楚楚的腰，居高临下地命令我。
“姜渟，从今天起，你就是楚楚的助理。你要负责带她三个月，直到她完全接手你的客户。”
楚楚红着眼眶拽我的衣角。
“姐，你就把手里的客户名单都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王总再次施压：
“无条件交接！否则，你这五年的奖金一分也别想拿到。”
这种极致的荒谬让我收起了所有的情绪。
我笑了笑：“行，我交接。”
王总以为我屈服了，满意地点头：“这才叫识时务。”
陆远嘲讽地看着我：
“我还以为骨头有多硬呢，原来离了公司也怕饿死。楚楚，跟着这种软骨头学不到什么的，让她把资料打印出来就行。”
我没说话，坐回位置上。
当着他们的面，我连续按下了三下快捷键。
那是我早就写好的底层格式化脚本。
五年积累的调研报告、谈判技巧、以及那些被陆远偷走却不知如何维护的漏洞补丁，全部灰飞烟灭。
陆远皱眉：“你干什么？”
我从包里摸出那封写了很久的离职报告。
直接甩在了陆远的脸上。
“我不干了。”
我背起包，当着他们的面，从电脑侧面拔下了一个带有核心授权密钥的私人U盘。
那是海外所有核心资源唯一的入场券。
没有这个密钥，陆远手里那些客户名单，只是一堆没用的乱码。
“姜渟！你疯了？”王总怒吼。
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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