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要是知道了，怕是又要吹牛了——“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徒弟。”
叶平安把玉佩揣回胸口，继续往前走。
夜来香到了。
换了制服，站在前门岗上，高强凑过来，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叶平安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强哥，今天的事以后再说。”高强张了张嘴，识趣地闭上了。
从九点到凌晨十二点，三个小时里叶平安站得笔直，目光扫视着来往的客人，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的脑子里，那些问题一个都没有解决。
林婉儿的蝴蝶印记。
江青柳的蝴蝶印记。
江青柳的阴毒寒气。
江青柳的特殊体质。
玉佩的秘密。
师叔的用意。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理不出头绪。
凌晨十二点，夜来香还正热闹着，江青柳提前下班了。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针织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前门，看了一眼叶平安，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跟我走，去见个人。”
叶平安愣了一下：“我还在上班。”
“我跟赵队长说过了，你现在的班次跟我走。”江青柳已经转身走向停车场，“上车。”
保时捷卡宴驶入深夜的云州城，车内很安静。
江青柳开车的样子跟平时一样，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搁在档把上，目光注视着前方。
她不说话，叶平安也不说话。
过了大概十分钟，江青柳开口了：“今天的事，谢谢。”
两个字，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
叶平安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按常理，一个人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对救命恩人不说感激涕零，至少也该多说几句。
可江青柳只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什么都不说了。
反常。
但她不说，叶平安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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