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眶已经泛红，眼角甚至能看到一点水光。
但小姑娘唇角还能扯出一抹笑来。
“抱歉，第一次上门，让您见笑。”
江晞转身往外走。
一直冷眼旁观的慕珩，跟着起身。
轻轻握住江晞的手。
他没着急走，回头看着餐桌上的两人。
“每个成年都有迫不得已，你们确实有合情合理的理由，但自始至终，江晞错在哪里？”
慕珩望着江鹤川满是怒火的眸子，声线平稳却藏着几分温柔。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被迫成为你们的女儿，却又在最需要的年纪，享受不到父母的关爱？”
江晞身体僵住，原本控制很好的情绪，在身侧男人一声声质问里，忽然有点绷不住。
眼泪一下子涌到眼眶。
她咬紧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
微微低头，让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不给人发现。
“为人父母，承认自己失职，很难吗？”
慕珩声调低沉有力，最后丢下一句话，拉着江晞离开。
到门口玄关处，细心替她披上大衣。
出了门，一路静默无声，往车库走。
慕珩拉开车门，回头看，发现她还在极力压抑情绪。
眼角泪痕未干。
“江晞，无论他们有什么理由，那都不是你的错，你才是被亏欠的一方。”
慕珩抬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拭过她眼角。
江晞抿着唇，不说话，也不动。
慕珩耐心十足，扶着车门，站在那里等她。
好半晌，才听见面前的女孩儿，嗓音微颤，低声开口：“我并不是一定要怨恨他们，我只是……”
她不晓得该怎么说，却又急于想解释点什么。
慕珩叹口气，稍作迟疑，抬手把人揽进怀里。
“你只是，为年幼的江晞感到委屈，这是你该有的情绪，没有错。”
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在劝她，爸爸妈妈忙于工作，不是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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