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至少，我的员工们不必再为了我的“习惯”或莫须有的“情分”，去忍受那越来越令人窒息的算计和糟糕的体验了。
至于臻善饭店和它的老板娘？
我端起凉掉的咖啡，轻轻啜了一口。
路，是自己选的。
生意，也是自己作没的。
4
过完春节，公司按原计划初十开业。
初九一大早，臻善饭店老板娘就发来的长长一串消息。
“陈总，新年好呀！给您拜个晚年！祝您公司新年新气象，财源滚滚来！”
“明天初十开业大吉，咱们的老规矩开业宴，给您安排上吧？”
“知道您忙，菜品我都替您精心挑选好了，都是您往年最爱、最吉利的菜式！”
随即，一份详细的报价单传了过来。
我点开扫了一眼，菜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烤乳猪、清蒸东这个价，我真是掏心窝子了！”
“打九折？那不仅是白忙活，我还得倒贴钱进去给您办席呀！”
“陈总，您体谅体谅我吧，咱们这么多年交情，您忍心看我做亏本买卖吗？”
我静静地听着，直到她这一大段“血泪控诉”暂时告一段落，才平静地开口：
“老板娘，你的难处我知道了。”
“不过，巧了。”
“我昨天刚好让下面的人，咨询了君悦、华庭几家五星级酒店。”
“同样的规格，差不多的菜品，甚至环境和服务更好，他们的报价……”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不到你这个总价的四分之三。”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大概三四秒，声音才重新响起。
“五……五星级酒店？”
“陈总，您不能光看价格呀！他们那是什么材料？能跟我比吗？”
“我用的猪肉是本地土猪，当天现杀！我的鱼是凌晨码头第一网，活蹦乱跳送到后厨！”
“我的蔬菜是郊區農場直供，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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