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让杨凌更加确定，这些石头来路不正。
“他没有选择直接去交易市场，应该是这块石头见不得光，而我这种小货商，反而是最安全的……”
“所以他应该是急等钱用，虽然我不关心这石头的来历，但是他这种情况，倒是可以将价格压到最低！”
主意打定，杨凌手掂着石头，问道：“怎么出？”
“二十万！”
“别开玩笑了，你减个零我都嫌贵，一万！”
“这可是莫西沙的料子，品相完美，他们都说值二十万呢！”
“那你为什么不卖给他们呢？”
“这……反正一万不可能的，你要这样我就不卖了！”
“请便。”杨凌将石头塞回给他。
秃顶男子抱着石头，作势离开，结果走了几步，眼看杨凌没有挽留，自己有点尴尬。
干咳了一声，说道：“你真不要吗？”
“我说了一万。”杨凌心中好笑，就凭他去而复返的表现，已经将内心急着卖石头的念头表露无疑。
经过一番终极拉扯，最后成交价三万。
杨凌很满意，就不开窗也不切，这样原样拿到白象街，最低都能卖到五万！
“还有别的石头吗？”
杨凌数钱给他，问道。
“你还收吗？”
“那我收料的，你有我当然收。”
“好，你等两天我再来，你可以多准备点钱，我有比这还好的料子。”
杨凌心中一动，道：“大概多少，我有个数。”
“十万二十万的吧。”
“行，你随时拿来。”
自己身上没这么多 ，但从周平还有另外几个华国货商那里，随便拆迁个十几万还是可以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毕竟三万块钱买的，杨凌最后又看了一遍，结果过手的时候，他注意到皮壳一侧，用黑漆画着一个很小的符号。
是一只很潦草的牛头，很小，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
杨凌恍然想起，秃顶男人上一次卖给自己的几块石头上面，也有一模一样的符号。
因为在石头上做记号的情况，在大公司很常见，所以他当时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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