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背叛他的理智。
“青柳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说道：“你别这样。”
“哪样？”江青柳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笑意，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无辜，但这种天真明显是装出来的，说道：“忍不住打我一顿？还是忍不住……”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看到叶平安的眼睛变了。
那种眼神，不再是紧张和羞涩，而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之后即将爆发出来的危险光芒。
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狼。
江青柳的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兴奋。
“青柳姐。”叶平安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说道:“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不要这样。不然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你不要后悔。”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从她的嘴唇移到她锁骨下方的位置。
那个位置，如果有一个蝴蝶印记的话，以她现在穿的低胸裙，他应该能看到。
可是她的锁骨下方什么都没有。
至少露出来的部分没有。
叶平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庆幸，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江青柳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方向，微微挑了挑眉，却没有遮挡，反而挺了挺胸。
“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她轻轻一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柔又慢，说道：“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她往前倾了倾身体，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十厘米变成了五厘米。
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了。
“叶平安，你不敢的。”她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着他的神经，说道：“你是个乖孩子，对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把火。
叶平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伸出手，握住江青柳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
动作很轻，但很坚定，不容拒绝。
“青柳姐，”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耳朵还是红的，说道：“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乖孩子。所以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师父的事。”
江青柳看着他，眼睛里有意外，有欣赏，还有一丝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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