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被压久了血液不流通的麻，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疲惫。
“妙手回春”技能消耗的不只是体力，还有精力。
那股温热的暖流从掌心涌出，渗进冷月凝的身体，每一缕都是用他的精神能量转化的。
刚开始还好，时间一长，就像被人从身体里往外抽东西。
眼皮开始打架。
上眼皮和下眼皮像是两块磁铁，拼命往一块吸。
步青云咬着牙撑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了。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冷月凝。
她睡得很沉。
眉头完全舒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深沉。
被子被她蹬到了床脚，两条腿露在外面，月光照在上面，白得发亮。
步青云叹了口气，用空着的那只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腿。
想了想，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她的肩膀。
被子盖上去的那一刻，他收回了贴在她小腹上的手。
冷月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步青云赶紧把手又贴回去。
她的眉头立刻舒展开，嘴唇重新张开，呼吸又变得平稳了。
步青云苦笑。
这特么是被他揉上瘾了？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她睡熟了，慢慢把手抽出来。
这次动作很轻，像拆炸弹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每挪一寸，就停下来看看她的反应。
挪到一半，冷月凝的眉头又皱了。
步青云屏住呼吸，手悬在半空中，不敢动。
过了几秒，她的眉头慢慢松开，呼吸没有乱。
步青云松了口气，继续往外抽。
终于，手掌完全离开了她的小腹。
冷月凝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那个失去的热源，但没有醒。
步青云把被子重新盖好，掖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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