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他说得很慢,很艰难,“等我回去,跟你说。”
“什么事?”
“所有事。”他说,“关于我,关于你哥,关于……过去。”
我握紧手机,指尖发白。
“好。”
“那……早点睡。”
“你也是。”
挂了电话,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手机屏幕暗下去,最后一点光也消失了。
我起身,走到周凛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轻轻一转——没锁。
推开门,没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能看见屋里整齐的轮廓。床,书桌,椅子,地图。一切都像他这个人一样,规整,克制,没有多余的东西。
除了衣柜里那个盒子。
除了那个叫苏晴的女孩。
除了那块没送出去的石头。
我走到衣柜前,伸手,在顶板上摸索。指尖再次碰到那个铁盒子,冰凉冰凉的。
但我没把它拿下来。
只是摸了摸,就收回了手。
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那道裂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从墙角一直延伸到中央,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周凛心里,是不是也有一道这样的伤口?
因为苏晴?因为哥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等他回来,我要听他说。
听他说所有事。
不管真相是什么,不管有多疼。
窗外的风大了起来,吹得窗户轻轻作响。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夜还很长。
而秘密,就像衣柜深处那个盒子,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周凛没有在约定的后天回来。
那天早上五点,紧急集合号划破了大院的宁静。不是平时的起床号,是那种急促、尖锐、带着不容置疑命令意味的号声。我从床上惊坐起来,心脏狂跳。几乎同时,楼道里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开门声,压低嗓音的询问和命令。
我冲到窗边。天色还是青灰色的,院子里已经人影幢幢。士兵们在快速集结,背囊、装备、车辆引擎的低吼。探照灯雪亮的光柱扫过,照亮一张张年轻而紧绷的脸。
我在那些身影里寻找周凛。没有找到。也许他已经在前线了——他总是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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