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喜欢你的灵魂是一回事，睡别人是另一回事。
他们分得清清楚楚，甚至有时候谈不上喜欢，也能照睡不误。
仰头又喝了口可乐，覃念把可乐瓶扔进垃圾桶，转身进浴室。
地下停车场。
蒋颂舟靠在椅背上，指间的烟忽明忽暗，车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这时有辆车开过来，远光灯扫过他的车窗，光线一晃而过里，能看见他眉眼间氤氲着一层烦闷。
猛吸了口烟，蒋颂舟不小心碰到被覃念咬破的唇，轻“嘶”了一声，他取下嘴里的烟，低低说了句，“属狗的？”
半分钟后，他扔掉烟蒂，启动车子离开。
夜深了，路上车少人稀，黑色迈巴赫疾驰而过。
等红灯的时候，手机响了。
蒋颂舟按了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
音响里传出贺景珩的声音，“舟哥，上回的事多谢了，明晚请你喝酒。你是不是看上姜白露了？送你床上得了。”
蒋颂舟盯着红灯，没说话。
贺景珩在那头等了等，没等到回应，又贱兮兮地补了句：“听说覃念甩了你，真的假的？”
绿灯亮了，蒋颂舟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冲进夜色里，“你脑袋被门夹了？”
贺景珩笑得没个正形，“我脑袋没事。你呢，心脏还好吗？”
蒋颂舟：“怎么就撞到手臂？该连你这颗脑袋一起撞了，省得天天闲得发慌。”
贺景珩：“火气这么大，是不是被覃念气的？”
蒋颂舟舔了下唇瓣，传来刺痛感，“滚。”
贺景珩在那头哈哈大笑，笑够了才正色道：“明晚来不来？”
蒋颂舟：“回老宅看奶奶。”
贺景珩调侃道：“最近这么顾家？听谢飞说，你烟也不抽了，现在酒也不喝了。怎么着，受覃念跟别人相亲刺激到了？开始养生准备活到一百岁等她回头？”
蒋颂舟脸上的咬肌绷紧，随即轻笑一声，“你欠揍？”
贺景珩开始头头是道地分析，“说来也不怪人家覃念要跟你分手。不明不白跟了你一年，图什么？趁年轻找个好人家嫁了，总不能一直耗在你身上。”
蒋颂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声音淡漠：“挂了，开车呢。”
-
隔天。
冯佳颖一大早就跑来找覃念，要把修好的机器狗还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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