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偷着乐吧。”
林风眠笑笑，坐上车，远远看到一抹身影，立在原地，朝这边望着，想上前却不敢上前。
“怎么，还有人啊？”周挚野问。
“没。”她摇摇头，收回目光，“走吧，回家。”
获奖前组里忙了好一阵，林风眠给他们放了假，自己也好好休息休息。
第二日，她拜访了刘头，他一见她，满眼欣慰，“老头子我这辈子就没看错人，你啊，真是有出息。”
林风眠笑笑，师徒二人聊了半日天，刘头忽然开口，“听说你那个植物人男友醒了，还打算结婚，是吗？”
她点点头，“这不就来给您送请柬了。”
又聊了些时候，天色渐暗。
林风眠和刘头告别，刚下楼，就看见人群里立着个熟悉的人。
她当做没看见，和他擦肩而过。
“阿眠，恭喜你。”
聿怀衍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浓烈的酒气，林风眠记得他从前是不抽烟的。
“谢谢。”她礼貌回应，抬脚想离开。
“我们，能不能谈谈。”
“我要结婚了。”
林风眠抬手，晃了晃无名指上闪耀的钻戒，拒绝之意明显。
“最后一次。”聿怀衍声音近 乎祈求，“这次过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这倒是个诱人的条件。
林风眠抬眸，看着他，缓缓点头。
聿怀衍想约她喝酒，林风眠摇摇头：“咖啡就好。”
喝酒太过暧昧，一杯咖啡的时间，足够他们体面的结束。
“好。”聿怀衍扯了扯唇，早已猜到她会这么说。
“你想说什么，一次说清，以后再见面，就当彼此是陌生人吧。”
“没有再见了。”
聿怀衍自嘲一笑，“系统检测出漏洞，三日后，我就要强制被送回去了。”
“挺好的，在那个世界，你毕竟是家喻户晓的聿教授。”
林风眠越客套的寒暄，聿怀衍的心越是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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