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小宫女上惶恐不安的神色，沈祯仿佛看到了自己。
上面的人发号施令，下面的人唯命是从。
且上位者根本不过过程，只看结果。达不到结果就要接受惩罚。
沈祯知道自己不该为难一个小宫女，但她也不想一直被动接受一切。
“你放下吧，我会自己和殿下说的。”
小宫女舒了一口气，但起身看向沈祯的目光里，还是带着担忧。
沈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憔悴，神情萎靡，一夜间仿佛老了好几岁。本就没什么姿容的她，更是暗淡了几分。
就是这样的自己，萧祁渊为何要和她纠缠？
晚间，沈祯捧着那个托盘进了主殿。
萧祁渊已经沐浴完，坐在书桌前看折子。
见沈祯一如往昔的打扮，微微挑了下眉梢。
“怎么不穿孤给你备下的衣服？”
沈祯强颜欢笑道：“殿下不如亲手给奴婢打扮。”
她将托盘放在书案一角，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萧祁渊饶有兴趣地用手支起下巴看着她，沈祯在房事上极为害羞，今晚这样主动还是头一回，不免让他生出了欣喜。
沈祯褪去衣衫，因为寒冷，身体忍不住地颤栗起来。
萧祁渊打量她躯体上的淤痕，那都是他下手没轻没重留下的，如今看着竟让他生出触目惊心的感觉。
同时，暴虐的冲动再次席卷理智，想更加用力地捏碎她的骨头......
他闭了闭眼睛，用手指勾起衣衫。
“转过去。”
沈祯依言转过身去，一条长长的紫色淤痕暴露在萧祁渊的视线下。
一瞬间，萧祁渊今晚所有的好兴致全都没了。
此时此刻，他意识到沈祯今晚所有的主动，只是为了让他看到自己背上的这道尺痕。
这是她因为他受的罚，那道尺痕像是无声的抵触和埋怨。
她不敢直言心里的不悦，就用这样的方式膈应他。
“滚出去！”萧祁渊将托盘掀翻在地，看沈祯一言不发毫无生气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退出去。
福海听到殿内的动静，吓了一跳。
又看沈祯木着脸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扣衣带，心脏突突地跳。
“我的好姐姐，你怎么惹殿下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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