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第二页。
屏幕上出现鉴定机构的内部邮件、收款凭证、样本编号更换记录。
每一张都有公证处水印。
“第一份礼物，”我说，“送给姜念柔小姐。你花三十万买通华瑞鉴定中心副主任，把我的血样编号替换成另一名志愿者样本。转账从你助理梁曼的账户走，中间过了两层空壳公司。”
姜念柔眼泪滚下来：“姐姐，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叫你姐姐还不行吗？我把房间让给你，把爸妈让给你，你别毁了我的生日好不好？”
宾客里有些人开始动摇，可更多人已经拿出手机。
直播间的弹幕从生日祝福变成一片问号。
姜父终于开口：“够了。”
他声音沉得像压着石头。
“姜如棠，不管你从哪里拿到这些东西，今天都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你先跟我去休息室。有什么要求，我们关起门谈。”
上一世，我听到这句话，真的以为他愿意认我。
我跟着他去了休息室。
门一关，姜砚把报警记录甩到我面前，姜母哭着说我逼死她，姜父让我签一份保密协议，拿五十万离开这座城市。
我没有签。
于是他们说，我贪得无厌。
这一世，我看着姜父：“关起门谈，然后让我签保密协议？”
姜父脸色一僵。
“还是给我五十万，买断一个亲生女儿的二十年？”
人群里爆出一阵压低的惊呼。
姜母又气又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是你一来就闹，拿着报告逼我们承认你，念柔有什么错？她也是我们养大的女儿啊！”
“她当然有错。”我看向姜念柔脖子上的翡翠，“她戴的是我外婆留给真正外孙女的遗物。”
姜念柔下意识攥住项链。
这动作很轻，却暴露了她最在意的东西。
她怕失去“姜家女儿”的名分，更怕吐出已经吃下去的钱。
顾寒声示意律师切换文件。
第二份公证材料被投到屏幕上。
标题是：孟氏家族信托受益权变更及历年分红追偿说明。
姜母怔怔看着屏幕，嘴唇发抖：“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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