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有记忆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不该出生的那一个。
可我有什么错呢?
选择父母的权利,从来不在孩子手里。
我也渴望母爱,渴望一个温暖的拥抱,渴望生病时有人摸我的额头,渴望考了好成绩有人夸我一句“真棒”。
但这些最普通的愿望,对我而言都是奢望。
我试过讨好她。
六岁刚回城市时,我学着电视里的小孩,用攒下的早饭钱买了一个最便宜的髮夹送给她。
她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说:“别用这种廉价东西恶心我。”
十岁那年,我考了全班第一,兴冲冲地把奖状拿给她看。
她正在给林婉婉梳头,转头瞥了一眼,冷笑:“学习好有什么用?骨子里流的还是肮脏的血。”
十六岁,我第一次来月经,吓得不知所措,鼓起勇气去问她。
她扔给我一包卫生巾,眼神里满是厌恶:“真是麻烦,跟你那个爹一样,只会给人添堵。”
每一次尝试,都换来更深的伤害。
我渐渐明白,我不是她的女儿,我是她耻辱的实体化,是她完美新生活中必须隐藏的污点。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那声音如此决绝,如此响亮,震得门框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像是在驱赶一个缠身多年的恶鬼,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划清界限。
我站在漫天风雪里,摸了摸脸上刚被她扇过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左边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在冰冷的空气中一跳一跳地灼烧着。
我叫祝余。
这个名字是她起的。
《山海经》里说,招摇之山有草焉,其名曰祝余,食之不饥。
她说:“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你至少能自己养活自己,别成为我的负担。”
可在我妈赵春红眼里,我知道,“余”从来不是丰衣足食的余,而是多余的余。
我弯腰,把散落在雪地里的书一本本捡起来,拍掉上面的雪。
这些书大多是从旧书摊淘来的,有《简爱》,有《平凡的世界》,有《活着》。它们陪我度过了无数个被忽视、被辱骂的夜晚,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
衣服只有寥寥几件,最厚的就是身上这件已经被划破的羽绒服。
我拖着那个已经裂了缝的廉价行李箱,转身走进黑暗。
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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