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放下汤匙，转头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那抹不悦和在意，她看得分明。
沈即白迎着她的目光，放下了筷子。
他转过身，正对着她，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最细微的波澜。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蜡烛芯轻微的噼啪声。
沈即白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着认真和执着。
“眠眠，”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那天晚上我说的话，你可能忘了，或者……不想记得。”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没关系，”他说，“我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
“林风眠，我喜欢你。”
“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权衡利弊，就是……喜欢你。”
他的声音不算高，但在安静的、充满花香和暖意的空间里。
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林风眠心上。
比那晚在酒意氤氲中的告白，更加清晰，更加郑重。
“可以给我个机会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小心翼翼的请求。
林风眠看着他。
暖色的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柔和了那份惯常的冷峻。
内心OS：真受不了……有点帅！
这男人平时一副高冷禁欲、掌控一切的样子，现在居然搞出这种阵仗。
还这么一本正经地告白……反差太大，冲击力过强。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沈即白被她看得心跳有些不稳，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只是握着筷子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时间仿佛被拉长。
她移开目光，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芦笋，送进嘴里，慢吞吞地咀嚼着。
“……行吧。”
林风眠话音刚落，那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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