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的道歉信贴在旁边，比她短了一半，只有寥寥几行，像是应付差事。
走廊里有人经过，看到夏未然在看道歉信，放慢了脚步，投来复杂的目光。
夏未然没有理会，转身走了。
姜欣欣是在道歉信贴出来的当天下午搬出宿舍的。
她妈妈来了，开着一辆黑色的SUV，停在宿舍楼下。姜妈妈没有上楼，站在车旁边打电话，声音很大，隔着几层楼都能听见。
“对对对，转学，我已经在联系了……京市待不下去了，被一个穷学生欺负成这样……你说气不气人……宴家了不起啊？有钱就能欺负人啊……”
“.......”
姜欣欣从楼上下来，拖着一个行李箱，背着一个大包。
她脸上没有哭过的痕迹，妆化得很精致，嘴唇涂得鲜红。
她经过夏未然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然然，”
“我走了。以前的事，对不起。”
“祝你考研成功。”
“......”
夏未然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欣欣等了两秒，见她不回应，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拖着行李箱走了。
她上了车，车窗摇上去，黑色的玻璃挡住了所有的表情。
车子发动，驶出校园，消失在车流里。
夏未然站在宿舍楼下，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去了教室。
傅衍琛每天晚上都会发消息过来。
“今天做了什么题？”
“吃饭了吗？”
“早点睡。”
她回他，但不提那些事。
日子好像恢复了平静。
但夏未然知道，有些事情没有过去。
她开始收到一些奇怪的消息。
先是考研群里。
她在群里看到一条消息，是一个她不认识的ID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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