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突然回头问他：“顾淮珹，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顾淮珹只是抱着她不答话。
“顾淮珹，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幸福吗？”姜颜不死心，又问。
顾淮珹想开口说话，但话到嘴边似乎又咽了下去，然后他艰难地点点头，那个点头的弧度那样小，只至于姜颜差点没看清。
“那真是万幸啊！”姜颜这一刻觉得无比庆幸，“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人过得好吧！”
雪落在地上的声音那么轻，两个人的呼吸也那么轻。
那天没多久顾淮珹就将姜颜抱回了病房。
晚上，姜颜难得地喝了小半碗粥，她聊天的兴致很浓。
“姗姗睡着了没？”她问。
“刚睡下。”
“哦。”她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好久。
“你抱我去看看她。”
顾淮珹好像能意识到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按着姜颜的要求照做。
姗姗躺在床上，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姜颜伸手想去摸，又怕惊扰了她睡觉，手缩回来，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好久。
回到病床上，姜颜跟顾淮珹聊姗姗成长的往事。
最后她说：“顾淮珹，余生请你好好待她。”
顾淮珹握住她的手，拼命地点头。
“长大了，千万不要让她被小混混拐跑了。”姜颜又交代。
“好，肯定不让，跟着小混混那人生就都毁了。”顾淮珹道。
“就怕遇到那种又帅又会甜言蜜语的小混混，那种小混混最会骗身骗心了。”
顾淮珹再次给姜颜保证。
“小混混敢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姜颜这才满意，翻了个身，背对着顾淮珹睡下了。
许久。就在顾淮珹以为姜颜快要睡着的时候。
“如果那个小混混真的爱她，那你就让她跟他走吧！”
顾淮珹瞬间落下泪来，这一刻他在姜颜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那天他在姜颜的病床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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