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焱哥：堵车，再等十分钟。
她撇撇嘴，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有点凉了，苦味泛上来，她皱了皱眉。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见赵焱走进来。他穿着黑色的夹克，牛仔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哪儿赶过来。
赵焱一进门就往这边看，看见她，嘴角扯了一下，露出坏笑。
苏青烟的心跳快了一拍。
赵焱走到她对面坐下，招招手叫来服务生，要了一杯美式。
等服务生走了，他才把目光落到她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穿这么正式，”他说，“一会儿有事？”
苏青烟今天穿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得不大不小，锁骨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头：“晚上跟楚星有应酬。”
赵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直直的，从她脸上滑到脖子上，又往下滑了一点，停在那儿。
苏青烟莫名的得意。她往椅背上靠了靠，抱起胳膊：“还没有看够？”
“永远看不够。”赵焱说，语气懒懒的，“就喜欢看你这个骚样。”
苏青烟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赵焱笑了一声。服务生端来咖啡，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身体往前倾了倾，胳膊肘撑在桌上。
“怎么，”他说，“在外面你就不骚？”
苏青烟咬着嘴唇，没说话。
赵焱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溜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脸上，“楚星知道你这么坐不住吗？
上午给我发消息，下午就跑出来见我，晚上还要陪他去应酬，累不累？”
“你别瞎说。”苏青烟的声音低下去，“我就是...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透气。”赵焱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点，“行，透气。那你想去哪儿透？车里透不透？”
苏青烟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知道不该去，知道这是在玩火，可是那股火已经烧起来了，从心口往上蹿，烧得她嗓子发干。
她没说话，只是站起来，拿起包。
赵焱看着她，慢慢站起来。
地下车库里很安静，偶尔有车从入口进来，灯光扫过，又暗下去。
赵焱的车停在一个角落里，黑色的SUV，贴着最深色的膜。
苏青烟刚坐进副驾驶，赵焱就倾过身来，把她压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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