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你买不起，别看了。
曹猛没搭理她，继续看别的衣服。
短发店员的眼神更嫌弃了，那表情分明在说：果然就是来过眼瘾的。
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店员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种穷屌丝，穿成这样来这儿逛，也不嫌丢人，真是下头！”
曹猛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年轻店员，眼神冷冽。
轻店员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重新挂上标准的职业微笑：“先生，我说得不是您，请不要对号入座。”
曹猛抬起手，食指直直指着她，冷冷的命令道：“你，过来！”
年轻店员挑了挑眉，踩着不急不慢的步子晃到他面前，微笑着询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语气客气，但眼神里那点挑衅几乎要溢出来——我过来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啪！”
曹猛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年轻店员眼神中的挑衅，瞬间变成清澈。
短发店员连忙快步后退。
其他几个店员立刻低下头，当无事发生。
曹猛收回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几乎能压弯人脊梁的目光，一寸一寸碾过年轻店员的脸。
他不说话，就那样盯着她。
一秒。
两秒。
三秒。
年轻店员的睫毛开始颤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说对不起。”曹猛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闷锤砸在她胸口。
“对……对不起。”她哆嗦着，声音细得像蚊蚋。
曹猛没再看她，转身继续看衣服。
年轻店员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半边脸，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片火辣辣的皮肤。
她低下头，嘴角却慢慢、慢慢地勾起一个弧度。
刚才那种感觉，她好喜欢！
她快走两步，来到曹猛身旁，“先生，我叫沐桃，很高兴为您服务！”
曹猛轻蔑的瞥了她一眼，继续看衣服。
沐桃的脸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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