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珠一身粉霞色锦裙，头上簪着珍珠钗，打扮得娇俏可人。
再瞧沈婉宁的装扮，就显得素净了许多。
老夫人眉眼间满是温和笑意，先开了口，
“宝珠一路从锦西赶来，路上可辛苦？瞧着气色倒是好，模样也出落得愈发标致了。”
林宝珠声音软甜乖巧，“劳老夫人挂心，一路都顺遂得很，半点不辛苦。”
“能早些入京拜见老夫人，是宝珠的福气，锦西那边景致虽好，却总比不上京城繁华，能来府上叨扰，宝珠心里欢喜得紧。”
王夫人笑着接话，“瞧这孩子嘴甜的，既是亲戚，到了这儿便跟在自己家一样，千万莫要拘束。”
柳姨娘也连忙顺着话头，满眼疼惜地看着林宝珠，
“正是呢，我前几日还念叨着你母亲呢，没想到你竟先赶来了。锦西路途远，你一个小姑娘独自前来，倒是勇敢。”
沈婉宁坐在一旁，闻言也抬眸浅浅一笑，“妹妹往后在京中，若是想出去游玩，我可陪妹妹一同前去，彼此做个伴。”
林宝珠转头看向沈婉宁，连忙应道，“多谢婉宁姐姐，宝珠很少来京城，正愁没人相伴呢，有姐姐陪着，那可太好了。”
老夫人见几人相处和睦，脸上笑意更浓，抬手示意众人动筷。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莫要只顾着说话了，快些用膳，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席间一时静了静，柳姨娘先执起帕子掩唇一笑，目光柔柔落在林宝珠身上。
“宝珠真是越长越出众了，我听你母亲说，你自小饱读诗书，诗词歌赋信手拈来，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这般才貌双全，真是难得的大家闺秀。”
说罢，她似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一旁安静用膳的沈婉宁。
笑意浅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刻意的问询。
“说起来，婉宁你平日里在家中，都学些什么雅致玩意儿？想来也定是技艺不凡吧？”
沈婉宁握着筷子的手微顿，抬眸从容答道，
“姨娘说笑了，我素来不擅琴棋书画这些，自幼只偏爱翻看医书，时常摆弄些药材，也就没什么精力去学别的了。”
柳姨娘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屑，嘴上却依旧笑着，话里有话地接道，
“原来是这样，只是女儿家家的，终究该有女子模样，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歌舞音律，才是闺阁女子该学的东西。”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了沈婉宁一眼，
“医术那等东西，向来是男子钻研的营生，女子抛头露面学医，总归不成体统，也少了几分温婉气，哪有学琴跳舞来得体面。”
这番话落定，席间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沈婉宁缓缓放下筷子，依旧礼数周全地开口辩解，
“姨娘此言差矣，医者本就不分男女，所学所做皆是治病救人。”
“据我所知，许多身患带下病的女子，只因碍于男女大防、羞于启齿，宁可强忍病痛也不愿找男大夫诊治，最终耽误了病情，正因如此，这世间才更需要女医者……”
柳姨娘一听“带下”二字，立刻皱起眉，面露嫌恶地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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