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也不继续问她了，拿起菜单。
他又用E国语说了一长串，语速很快，诗妮莎只抓住几个词，肉、鱼、蘑菇、某种酱汁。
她平时都能听懂很多的，但是刚才他说的那些，一串俄语飞快地蹦出来，加上他的声音，太……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只知道注意力都没办法放到单词上，听得她脑袋晕晕乎乎的。
侍者点点头，下去了。
诗妮莎盯着桌面，假装在研究桌布纹路。
“会E国语？”维克托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诗妮莎点点头。
“学多久了？”
“四年多。”
维克托眉峰挑了一下。
“学这个干嘛？”他问。
她瞥了他一眼，发现他一脸兴味，那双灰蓝色的眸子盯着她，在等待答案。
“莫斯市，我以后想去M大留学。”诗妮莎小声地回答。
“M大留学？”
她听见他重复了一遍，紧接着是一个气音的笑。
诗妮莎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他笑什么？
是觉得她没有那个实力，觉得她痴心妄想吗？
诗妮莎撇撇嘴，没说什么。
没必要跟他解释什么，证明什么，跟他又不熟。
菜很快上来了。
侍者端着托盘走近，先放下诗妮莎点的沙拉，几片菜叶，几块西红柿，一点油醋汁，可怜巴巴地堆在盘子中央。
然后是维克托的。
鱼、羊腿、蘑菇、焗得金黄的土豆、冒着香气的酱汁……盘子一个接一个摆上来，很快占满了大半个桌面。
侍者把诗妮莎的沙拉往桌角推了推，然后把维克托的菜一样一样摆到桌子中央。
她的沙拉被放到了最不起眼的位置。
诗妮莎的太阳穴跳了跳。
那是她的正餐！
她没说话，伸出小手，默默地把那盘沙拉从角落移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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