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的唇角动了动。
那个弧度很短，带着点痞气。
“偷情生的。”
帕文：“……”
诗妮莎的脸腾地红了。
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什么偷情生的！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什么都敢说！
帕文显然也被噎了一下，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把目光转向诗妮莎。
“小莎……他真的是你叔叔？”
诗妮莎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疑惑，有担心，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在等她否认。
她张了张嘴。
但腰上那只手又紧了一点。
那只手烫得吓人，像是烙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指腹上那一点粗粝的茧。他手指微微收拢，她就整个贴在他身侧，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气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她想起他身上那股血腥味。想起他后腰处硬邦邦的东西。想起那天晚上在车上那句“打死为止”。想起他抱着她的时候，胸膛硬得像堵墙。
她的喉咙动了动，扯出个难看的笑，小手搭在他腰上，轻轻搂了搂，跟小孩儿撒娇似的。
“……是，他是我叔叔。我叔叔经常在国外做生意，这次回来玩几天。”
声音小小的，软软的，从他胸口的方向飘出来，像是从他怀里发出的声音。
帕文看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有点勉强，但还是笑着的，他礼貌地做了个合十礼。
“叔叔好。”
维克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只是又勾了勾唇角，把诗妮莎又往怀里带了带。
“乖。”
那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点懒洋洋的尾音，像是在逗小孩。
诗妮莎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乖？
他怎么好意思让人叫他叔叔！
怎么好意思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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