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摊主看到陆湛一副干部子弟的派头，气势上就弱了三分，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陆湛没有理他，而是走到沈曼身边，温和地问道：
“同学，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暖意，驱散了冬日清晨的寒气。
“我没事，谢谢你。”
沈曼摇了摇头，心里却充满了疑问。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老板，你凭什么说我买的东西值钱？”
沈曼转头看向山羊胡，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
“你要是觉得亏了，东西还你，你把钱退给我。”
她说着就要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山羊胡反而犹豫了。
他就是看沈曼一个小姑娘想讹一下，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到底值不值钱。
要是真把东西拿回来了，这五毛钱的生意也黄了。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陆湛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指着山羊胡摊位上一个布满了铜锈的香炉，慢悠悠地开口：
“老板，你这摊上真正值钱的宝贝，可不是这些小人书。”
“而是这个，宣德炉。”
山羊胡愣了一下，拿起那个破香炉看了看。
“这玩意儿？这是我从乡下收破烂那儿三毛钱收来的，能值钱？”
“这叫‘大明宣德年制’款的冲天耳三足炉，是真是假我不敢说。”
陆湛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着睿智的光。
“但前两天，我听一位在文物商店工作的长辈说起，他们最近正在高价回收一批宣德炉。”
“一个品相好点的，至少这个数。”
陆湛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块？”山羊胡的眼睛亮了。
“不。”陆湛摇了摇头，“是五百。”
“五……五百？！”
山羊胡手一抖，那香炉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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