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最后还不是嫌你穷？”
“你成绩好有个屁用！出了社会，没钱你就是个废物！”
秦朗越说越嚣张，他似乎笃定了林枫不能把他怎么样。
“来给大家说说呗，我把你踩在泥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无能？”
秦朗恶狠狠地盯着林枫，想从对方脸上看到愤怒、屈辱哪怕是一丁点的难堪。
只要林枫难受，他就痛快。
“今天这是回来收拾铺盖卷准备滚蛋了？也是，跟柳菲菲分了手，你那点兼职费怕是连这宿舍费都交不起了吧？”
方小虎听不下去了，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这人简直就是属疯狗的，逮谁咬谁。
都已经落魄成这副德行了，居然还不忘踩别人两脚来找找存在感。
他往前跨了一步，那架势像是要把秦朗那张臭嘴给撕烂。
“你他妈再放屁试试？”
方小虎拳头捏得咔咔响。
林枫低声制止住方小虎：“别上他的当，他还等着缺钱填他的窟窿呢？你现在冲上去，他就有了讹你的理由。”
方小虎恨恨地瞪着秦朗，不甘示弱地反击。
“明明是你自己追不上人家，现在倒打一耙？”
“当初是谁在女生宿舍楼下摆蜡烛表白，结果被保安拿灭火器给喷了一身白灰？”
“全校都看着呢，秦大少，你那是浪漫吗？你那是扰民！”
秦朗被戳到了痛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他大学四年最丢人的一次。
他当时花了万把块钱买了几千根蜡烛，摆了个巨大的爱心，还请了乐队。
结果蜡烛还没点完，就被闻讯赶来的保安队给灭了，说是消防隐患。
他在那一地狼藉里，像个小丑。
而柳菲菲转头就在朋友圈和林枫官宣在一起的动态。
那天的秦朗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闭嘴！死胖子你给我闭嘴！”
秦朗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软绵绵的枕头根本没什么杀伤力，落在方小虎脚边。
方小虎一脚把枕头踢开，嫌弃地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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