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太清楚了。
每当傅蔺笙工作忙了，事情多了，不想应付的她的时候，就是这样说话。
很累，很忙，只想静静。
一次次，让她觉得厌烦。
可男人就是个贱死的生物，她的沉默又会让傅蔺笙反思。
反思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会道歉，会哄她，会带她感受这繁华的世界。
但就算是反思过，对傅蔺笙这样的大忙人来说也是容易忘记的。
一年总有那么两三回。
当然她的身份也不对，她也没资格要求。
现在学着傅蔺笙的模样说这些话，她也算明白男人的痛快了。
一句话能够解决不少事情。
傅蔺笙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仔细回想，这些话也的确是从他口中说出。
他……
“怎么现在知道难受了？”
“你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在你这，我很难感受到幸福，懂吗？”
顾黎继续狠狠戳着他的心窝。
傅蔺笙脸色煞白，喉咙发紧。
想说的话被锁在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响。
“这就受不了了？”顾黎嘲讽着。
“那你可真没用。”
她冷笑一声，双手环抱防御姿态，她的眼神没落在傅蔺笙身上，而是时刻盯着手机。
等车一到，就用着最快的速度上车。
和傅蔺笙打交道无异于对牛弹琴，根本说不通。
用一些难听的话拖住傅蔺笙，值得。
“都是成年人了，谁想听你说些没意义的话。”
“浪费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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