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枕头底下，那个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
嗡嗡嗡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像是在给某人的命运，做最后的倒计时。
走廊里，方小虎一脸崇拜地看着林枫：“老林，你这张嘴是开过光吧？太损了！你看秦朗刚才那脸，白一阵青一阵的，比变脸还精彩。不过话说回来，你说苏总练小号这事儿……不能是真的吧？”
林枫神秘一笑：“谁知道呢？只要胆子大，总裁放产假。”
方小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给跪了。
“卧槽，老林，你该不会是想……”
“想什么呢？”林枫敲了一下这货的榆木脑袋。
“我是说，一切皆有可能。走快点，去晚了好位置都没了。”
这计划暂时还不能让方小虎知道。
林枫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练小号？
那也得看是谁来协助“练”了。
如果是自己这个拥有系统的“贴身高手”，那这个小号的资质，绝对比秦朗那个废柴强上一万倍。
当然，这话他现在可不敢说出来，否则方小虎估计得当场报警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林枫走在校道上。
他走得很快。
方小虎跟在他后边。
方小虎还在想刚才宿舍里的事。
方小虎觉得刚才那一幕很带劲。
林枫脑海里那个笨系统又跑出来找存在感了。
宿主，你刚才不该说那些。
‘怎么？你有意见？’林枫挑挑眉，在心里回应系统。
你不敢和方小虎透露你的攻略计划，却提醒了秦朗，不怕引起秦朗的戒心，让他顺藤摸瓜查到你吗？友情提示一下，秦朗要是去查你和苏冷月的关系，你会很麻烦的呢。
林枫笑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秦朗分身乏术，哪有精力去查谁和苏冷月走得近，光是练小号的可能性就会把他击垮，然后变本加厉地找苏冷月吵闹，等他再大闹几场，苏冷月势必会对他彻底失望。”
秦朗这种人，从小到大都没受过挫折。
他的一切都是苏冷月给的。
他最怕的就是失去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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