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可能嘛，爱情太复杂，我还没学会呢。”
两个女孩对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到一楼，02能够自己出去了，两人紧握的手还未分开，姜鸢轻轻抱了她一下，她其实能感到02的情绪，她是那么敏感又温柔的性格，偏偏造物主给予她远超其他机器人的感知能力。
刚见面第一件事，就是确定她是否为真人，02在为这种事情感到苦恼。
“我们在外面等你。”
“好。”
***
小肖是医院众多业务员之一，负责跟顾客沟通需求、时间、病情等，汇总后要将信息实时汇总报给领导，领导很忙，如果不是像温胥言温总那样的大客户，领导极少亲自对接，但是能来医院的顾客非富即贵，顾客来医院，领导还是得亲自去探望一下。
这个时候，小肖就需要跟在领导旁边，时时刻刻帮衬领导。
他没有接待过温总，但是温总预约就诊的信息是他登记的，小肖以前是贫困生的时候，阳封一家资助过他，冒着坐牢的风险，阳封问，他就如实说了。
阳封保证不会透露他，可是小肖依旧坐立难安。
挂完电话将近二十分钟，领导急冲冲走到他工位前，语气极差，“小肖，温总来了没？”
“来了吧，他的车在楼下……”
领导拍了拍他的脑袋，小肖脖子歪向一边，他恨铁不成钢：“蠢货，温总的车怎么可能停在公共停车场，当然是停在VIP接待处。”
小肖这才如梦初醒，忙拿起手机，“那我要打个电话问他吗？”
“问屁，要问也轮不到你去问，”领导很少跟温胥言接触，传闻中他是比较低调温和的人，现在他已经超时一个多小时了，于情于理，他都打电话得问一下情况。
等领导走远了，小肖掏出手机，他现在不敢打电话，只能发消息给阳封，发完立刻删掉，和阳封的两通电话也删了个干净。
依然感到不安全，恨不得立刻重新换个手机。
当阳封和萧紊看到温总没来四个大字时，脸色巨变，顿时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操了，”阳封骂了句脏话，迅速联系还在别墅内的姜鸢。
一抹青绿色晃了出来，白皙的手臂晃了晃，“我在这里！”
萧紊眼睛一亮，“02！”
太好了，他跑向02，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阳封也跟着过去，两人围着同样开心的女孩，阳封望着她身后，疑惑道：“姜鸢呢？”
02说：“她还在里面。”
****
姜鸢目送了02离开，便重新来到电梯前，据阳封描述，温胥言别墅三楼是泳池、健身房、私人影院等娱乐场所，二楼是温胥言平常办公和休息的地方。
姜鸢乘坐电梯来到二楼，经过一间套房，外面有洗浴间和小客厅，往里走是卧室，卧室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
是温胥言和阳青乐的婚纱照。
姜鸢站在门口，没有走近，隔着几米的距离，静静地看着那张清晰度颇高的照片，意识到这间卧室是温胥言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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