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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小扇”的小说。内容精选: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
主角: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2026-03-22 14: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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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完结txt》,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小扇”的小说。内容精选: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
可这几个时辰,沈绮烟那张脸、那细腰在薛遂川的脑中反复浮现,早已折磨得他心中酥.痒难耐,哪能这样轻易放弃。
他耐心哄着:“娘,你不是恨她不来给你请安吗?您管着家,不能自降身价去问,底下那些人,她自然也是不放在心上的,只能是儿子去。您放心,儿子保证,明日她肯定恭恭敬敬地来给您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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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绮烟松了发髻,卸下钗环,洗漱过后准备上床睡觉。
青芷珍理好了床铺走出门去,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沈绮烟往外紧走了两步,正要问她怎么了。
突然,外边响起男子带笑的嗓音:“这位姑娘,不必紧张。在下薛遂川,是王爷表弟,在下没有恶意。你瞧,这是我的通行腰牌。”
沈绮烟皱起眉头。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外头,青芷珍也警惕问道:“深更半夜,不知薛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薛遂川好声好气,“我有要紧事,要与嫂嫂商议。”
青芷珍想也不想便回绝了:“王妃已睡下了,薛公子请回吧。”
薛遂川却固执道:“事出紧急,烦请姑娘通传!”
青芷珍并未动摇,“我从小伺候王妃,知道王妃一旦睡着便很难再叫得醒。薛公子实在有要紧事,便明日早一些来吧。”
她语气定定,带着点儿不容置喙的意思。
薛遂川安静片刻,再度笑了一笑,“好吧,那我明早再来。”
外边青芷珍心中大石落地。
房中,沈绮烟也松了口气,走向大床。
忽然,西边的窗户外传来一阵窸窣声响。
她循声望去,竟是一道黑影推开窗户,从外边翻了进来!
沈绮烟心中暗道不好,那人影往前走了两步,轻佻带笑的脸被床前留下的烛灯映得明亮。
“嫂嫂果然是骗我。”
沈绮烟来不及多想,立马便要发出呼救,薛遂川早有所料,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嘘——”
这种事情,他做得不少,熟练极了。
“嫂嫂,别叫!要是把他们喊过来,见着你与我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何况,难道你想守一辈子的活寡?”
沈绮烟挣扎,虽说她跟着父兄习过一段日子的武,可终究敌不过薛遂川这成年男子。
而察觉到她的抗拒,薛遂川的呼吸微微加快,诱哄着,“嫂嫂,你是没尝过云雨的滋味,这才不想,只要一回,今后你必定夜夜都念着我,嗯?”
他低下头,黏糊的视线落在沈绮烟脸上,发现她正盯着床上的谢昊恒,低低地笑了一声,“嫂嫂放心,表哥不会知道的,天底下太医、名医都来过,个个说他这辈子醒不过来。他早就是个废人了。”
沈绮烟突然发难,用力一脚踏在他的右脚。"
盛朝的规矩,新婚第三日,要回娘家。
青芷珍惋惜,“可惜了,王爷昏睡不醒,没办法一起回去。”
沈绮烟却轻轻笑笑,“他不去也好。”
谢昊恒听在耳朵里,愣了一下。
什么叫,他不去也好?
谢昊恒想,如果嫁的是谢辰,她是不是就觉得很好了?
但因为是他,所以她说,不去也好。
心情实在不爽。
片刻,沈绮烟又道:“你想啊,父亲、哥哥,还有诸位伯伯、叔叔,都不在了,娘亲也已经过世。归宁,说是王爷跟着我回娘家见父母双亲,可真去了,能见到的也不过是满祠堂的牌位罢了。”
谢昊恒又是一愣。
青芷珍听得有点儿伤心,“王妃……”
沈绮烟却不想弄得太煽情,忽然笑着问:“青芷珍,你想不想吃如意糕?”
青芷珍一顿,眼睛微微发亮,“王妃,您要亲手做吗?”
沈绮烟欣然点头。
青芷珍这下顾不得伤心了,咽了咽唾沫,馋。
沈绮烟二婶的父亲是知名大厨,二婶尽得其真传,嫁进来后总闲不住地往厨房钻,后来那手厨艺又传给了沈绮烟。
沈绮烟聪慧,青出于蓝胜于蓝,做出来的东西每一样都好吃得不行。
过去沈绮烟总给太子送东西吃,琢磨着不同的菜式、做法,做完了,先给青芷珍尝,每次青芷珍都幸福得不得了。
但是,自从赐婚宴之后,不知为何,沈绮烟已经许久不再下厨。
“明日我一个人回将军府,去给父亲兄长叔伯们上柱香,今晚做些糕饼,明日一起放在他们牌位前,也算是告诉他们,如今我已经嫁人,一切都好。”沈绮烟的声音又轻又柔,仿佛三月里拂过水面的春风。
青芷珍顺从地应声说好。
谢昊恒听着,心情莫名。
她们两个去了小厨房,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青芷珍吃得饱饱的,内心满足,嘴边是怎么也化不去的笑意,给沈绮烟拆着发髻,笑吟吟地说着:“王妃,如意糕真好吃!要奴婢说呀,若是没吃过王妃做的糕饼,这辈子都白活了!”
沈绮烟却有些心不在焉,扯起嘴角笑了一笑,“说什么胡话。”
“是真的……”
青芷珍打量着镜子,“王妃,您不高兴吗?”
沈绮烟摇摇头,“没有。就是困了。”
这会儿的确已经很晚了。"
谢辰身形骤然僵硬,内心仿佛被攥紧了,几乎喘不上气。
这回他是真的感觉到,某种很重要的东西正在迅速地流逝离开他的身边,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沈绮烟说完,用力甩开他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回到茶楼时,说书刚刚结束,楼中喝彩、议论声此起彼伏。
沈绮烟将刚才得来的银票点了点,拿出来一半,递给银朱,“这个,拿下去赏给他们。”
一般在茶楼听说书,都会给些赏钱,说书先生拿一些,其余的都归茶楼。
这是对说书先生的认可,也能让二婶小赚一笔。
银朱惊异,“王妃,您哪来这么多银票?”
沈绮烟含糊道:“做了笔生意。你快去吧。”
银朱内心还是困惑,哎了一声,拿着银票去了。
沈绮烟孤身坐在雅间,垂下脑袋,看向自己的膝盖,心中闷闷的。
桌上茶水已有些凉了,她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又捻起桌上糕饼轻咬,心情终于好了一点点。
真好吃啊。
不愧是二婶的手艺。
“王妃。”
银朱回来了。
沈绮烟正要起身离开,却又听见一个柔和的嗓音:“这位便是涵王妃吧?”
沈绮烟一怔,紧张得没敢回头。
这声音,是她的二婶。
二婶怎么过来了?二婶过来做什么?她……
“今日宾客中,王妃的赏赐是最多的,我特意来感谢王妃。”二婶道。
沈绮烟还是没有回头,祈祷着许久不见,二婶认不出她的背影,一边满不在乎似的挥了挥手,故意压着嗓音,道:“这算不上什么,你收了赏钱就回去忙你的吧。”
二婶却道:“我拿了些糕饼,还请王妃拿回去吃吧?”
沈绮烟依旧没回头,随意回道:“东西交给我的丫鬟就行。”
身后安静了片刻,沈绮烟心中七上八下。
好久,她听到了一声叹息。
“烟烟如今,可是不愿认我了?”
这回,二婶的嗓音含了几分抑制不住的哽咽。
沈绮烟微微一愣,心中泛起一阵难言的酸胀。"
五公主没好气地打断,“你口口声声,暗示我沈绮烟和镇国公府的裴朝有一腿,她没来金露殿,多半是去和裴朝私底下见面。结果呢?沈绮烟压根不是去见裴朝,而是去见我父皇!你知道刚才当着母后的面,我有多丢脸吗?!”
顾琴愣了一下,努力赔着笑脸:“沈姑娘究竟是不是去见陛下,不都是她嘴上说了算?”
五公主懒得搭理她。
这种事情,她又不能真的去向父皇求证。
顾琴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说起:“如果能当面抓到沈姑娘与别的男人私会,那就好了。”
五公主忽然扭头,看向了她。
-
另一边。
不多时,殿内有宫女呈上了酒水。
摆在桌上,精致小巧的一壶,醇厚的酒气盈满了整个金露殿。
很快,五公主也回来了。
沈绮烟一抬眼,见她原先那怨怒憋屈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远远地看向沈绮烟,五公主的目光中带出了隐隐的兴奋,交杂着明显的恶意。
这个表情,与上辈子完全重叠。
沈绮烟心下微沉。
上辈子,五公主讨厌她,因为她要嫁给太子,内心一千一万个不乐意。
她私底下有了算计,在酒水中下了药。
彼时沈绮烟对此一无所知,她想着,这可是在宫里,更是公主的生辰宴,理应不会出事。
事实证明,五公主的坏远超她的想象。
沈绮烟毫无防备,喝下了那杯酒,浑身燥热难忍。
五公主又故作贴心,叫来宫女带她去偏殿更衣醒酒。
然而,偏殿早已藏了两个侍卫。
身材精壮,面容英俊,尤其是,只穿了裤子。
沈绮烟头脑昏沉地进去,那宫女又故意弄湿了她的袖子,哄骗着她脱了外衣。
宫女悄无声息地离开,两个侍卫则从暗处现身。
当沈绮烟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逃走。
两个侍卫身强体壮,紧扣住了她的手腕。
五公主则带着人,一脚踹开殿门。
映入女眷们眼帘的,是袒露着上半身的健壮侍卫,以及衣衫不整、面色酡红的沈绮烟。"
“过来。”谢昊恒又道。
沈绮烟乖顺地走上前去,看他脸色苍白,张了张嘴唇,“你要不要……”
忽然肩上一重,是谢昊恒靠了过来。
他的脑袋抵在她的肩头,沈绮烟听到一阵均匀而又绵长的呼吸。
许久,他都没再说话。
“青芷珍!丘山!”
沈绮烟很轻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对着门外发出呼唤,“快进来!”
-
王太医连夜被请到了涵王府上。
丘山守在一旁,又惊又喜,一见王太医收回把脉的手,便急不可耐问道:“如何?王太医?王爷是不是马上就要康复了?”
“这不应该啊……”
王太医眉头紧锁,难以置信,“王爷当真醒了?”
沈绮烟就坐在床前,闻言接上话茬,“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王太医略一沉吟,“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王爷的身子远远没有痊愈,他醒过来,应当是受到了什么巨大刺激,强行突破了身体的限制。”
又问:“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绮烟抿了下嘴唇,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下。
她不可能说,是因为薛遂川想要轻薄她,还是当着谢昊恒的面。
这样有损她的名声。
“照太医这么说,”丘山却已是另辟蹊径,恍然大悟了,“若是今后时常刺激一下王爷,王爷就很有可能会真的醒过来?”
王太医倒是被他这话问得一怔,也忘了去问发生什么,思量许久,得出结论,“兴许,真的有用。”
看诊之后,王太医对药方略作了些修正。
沈绮烟让青芷珍送他出去,看着丘山弯下腰,有些笨拙但很仔细地给谢昊恒捻好被角。
沈绮烟沉思片刻,开口问:“丘山,你在王爷身边多久了?”
丘山老实回答:“小的爹是禁军,小的出生不久,便被送进宫中,有记忆开始,便总在王爷身边,算起来也有……”
他掐了下手指头,“二十七八年了吧?”
沈绮烟心思微微一动,转过头去,“如此说来,你应当知道王爷的许多事。”
“是啊。”
“那你知不知道王爷有心上人?”
丘山一愣,神色显然纠结起来:“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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