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你凭什么打我？”
小助理被我打懵了，捂着脸愣在那里。
几秒钟后，她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收回发麻的手，“就凭你当小三。”
“你这种贱女人，在哪里都不会受待见。”
她不服，想冲上来理论。
我再次扬手，把她吓坏了。
立刻缩到张琛阳身后，拽着他的袖子。
张琛阳沉着脸，挡在了她的前面。
“你闹够了吗？”
“反正事情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再没有当初的深情。
有的只是对我的冷漠和不耐烦。
于是点点头，“确实，都这样了，也没必要挽回什么了。”
“离婚协议，房子归我，车归我。”
“你要是同意净身出户，现在就可以去民政局。”
张琛阳沉默了几秒，居然点头了。
“行，我同意净身出户。”
这么爽快？我有些意外。
旁边的小助理脸色变了，拽了拽他的袖子。
“房子都不要了？那我们住哪儿？”
张琛阳侧头低声解释，“我老家要拆迁了，只要我想，最少都能分到一两百万。”
“加上我马上要升职了，足够养活你的。”
小助理撇了撇嘴，这才没说什么。
但眼神里还是有不甘。
我转身就走。
民政局门口，张琛阳带着小助理一起来的。
小助理挽着他的胳膊，像在宣誓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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