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一半，司雪忽然压低声音，朝窗边努了努嘴。
“顾叔带你出来吃饭，我还是头一回见。”
洛妤念看着她。
司雪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窗边传来一阵笑声，有人喊“老顾手气太好了”。洛妤念看过去，顾知瑾正出牌，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手气好不好。
她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司雪又说：“我爸说，顾叔这么多年，从来不带人来这种场合。你是头一个。”
洛妤念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是吗？”
“嗯。”司雪点点头，脸上的笑淡了些，语气也认真起来，“所以我刚才就想，能让他带出来的人，一定很特别。你好像确实很特别，气质很独特，也很漂亮。”
洛妤念没说话。
司雪看着她，又说：“你别多想，我就是随便聊聊，我可不是喜欢顾叔，然后来找事的。我喜欢年轻有活力的弟弟，来，加茶。”
她拎起茶壶，给洛妤念的杯子续上水。
窗边又传来笑声。
“喊顾叔好像把他喊老了。”司雪自顾自地说，把茶壶放下，“不过顾叔等级比我爸高，我们从小就喊叔，喊习惯了。”
她看了看洛妤念的裙子，眼睛又亮起来。
“对了，你这件衣服真漂亮。我好喜欢，你能也给我做一件差不多的吗？我给你钱。”
洛妤念笑了笑：“不是我自己做的。你可以去西城那边，百货大楼旁边的裁缝店看看，应该会有你喜欢的。
“好啊。”司雪大方地点点头，“我今天就去看看。”
她又看了看洛妤念，忽然问：“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喜欢运动吗？还是做衣服？”
“运动还行，喜欢看点书，写点东西，不过现在认识的字不多。”
“写东西？”司雪来了兴趣，“写什么？日记还是？”
洛妤念顿了顿。
“随便写写。”
司雪点点头，没追问。
窗边又传来一阵笑，有人喊“老顾这把赢大了”。洛妤念看过去，几个人正围着桌子数牌，顾知瑾靠在椅背上，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输赢。
旁边有人给他递烟，他摆摆手，没接。
洛妤念收回目光。
司雪忽然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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