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手指骤然收紧，声音哽咽：“可我爱了他十年……从高中开始。十年的感情，不是你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姜杉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十年都捂不热的心，你以为再耗十年就能焐热？
你这不是深情，是自虐。
你把十年青春、心思、手段全砸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值得吗？
你明明可以活得又亮又耀眼，偏偏要把自己困在一段没结果的感情里，廉价又卑微。
等你真的往前走了就会知道，简珩根本配不上你这么多年的执念。”
白璐怔怔地看着她，眼眶渐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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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与白璐的谈话后，姜杉去了菱香馆。
因病耽搁两三日未至，推开院门，却见小院整洁如初。
朱晏正在槐树下擦拭琴案，见她进来，眼睛一亮：“姜杉姐，你来啦！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姜杉微笑，“辛苦你了，把这里打理得这么好。”
“不辛苦！”朱晏笑起来，脸颊红扑扑的，“我喜欢待在这儿。”
姜杉走到东墙边的木架前。
那束简珩送的黄玫瑰，依旧插在素白瓷瓶里，被养护得极好。
半个多月过去，花瓣虽不及初时鲜亮，却依然舒展着，在日光下泛着温柔的暖金色。
她轻轻碰了碰花瓣，指尖沾染上极淡的、几不可闻的残香。
片刻后。
姜杉检查了新到的茶叶，将明前龙井与滇红分装进小罐，贴上手写的标签；
又将一批海南沉香细细分类，记录下各自的气韵特征。
朱晏在一旁学着辨识香材，偶尔轻声提问。
窗外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手机在口袋里轻震。
姜杉擦净手，点开。
是简珩：「忙完没？」
她顿了顿，回复：「差不多了。」
几乎秒回：「十分钟后，我来接你。」
简珩开了一辆黑色的巴博斯G900来接姜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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