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算了。
让她冷静一下。
他知道她的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会儿她自己就好了。
祁妄继续擦头发，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
黎欢摔上门之后，并没有走远。
她就站在门外，背靠着墙，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过去了。
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他没有追出来。
黎欢的眼睛红了。
她说不清自己在委屈什么。
是因为他不听她说话？
还是因为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来哄她？
都有可能。
但最让她难受的，是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那句话——
别以为她不知道，祁妄就是把她当成替身了。
只把她当暖床工具。
他有白月光。
是圈子里那个影后，白芷。
江屿告诉她的。
那次她和江屿吵架，江屿嘴快说漏了——
“你以为阿妄真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像谁？像白芷！尤其是眼睛！他也就是把你当个替身！”
她当时愣住了，然后笑着骂江屿放屁，说她黎欢才不屑当什么替身。
可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心里。
平时不去碰，就假装它不存在。
可一旦情绪低落的时候，那根刺就会冒出来，扎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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